想放下放不下，想离开离不了。
于
是就这样耗着。
那天，裴燕礼给她打电话，她刚好醒，就接了电话。
刚睡醒的贺听言声音跟猫儿似的。
鼻音重重地喂了一声。
裴燕礼那会儿刚躺在床上，听到贺听言这个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间被轻轻地撩了一下。
裴燕礼声音沙哑地说：“别这么跟我说话啊……”
“那要怎样，嗯？”贺听言眼睛还是闭着的，没睡醒。
“难受。”裴燕礼承认，“我们很久没有过了，你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的么。”
“就这么过啊。”
还能怎么过。
裴燕礼声音低沉地问：“你不想啊？”
贺听言本来就刚睡醒，被裴
燕礼这样一问，身体记忆涌了上来。
和裴燕礼也没少在清晨的时候发生些什么。
贺听言轻咳一声，“一大早的，你别浪。”
“老婆，我这边是晚上。”裴燕礼说，“你帮帮我呗。”
贺听言当时就醒了，彻底醒了。
这要怎么帮？
贺听言觉得裴燕礼在闹呢。
谁知道他说：“开视频好不好？”
“你在玩火。”
“不玩火，你玩我好不好？”
也是没想到裴燕礼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贺听言觉得三观都要炸裂了。
至于那天早上是怎么过的，贺听言自己都觉得有点羞耻。
反正那天早上，她去公司是晚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