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小娃娃老老实实叫了一声:“姨姨。”
秦漠时也凑过去:“叫姨父。”
小石榴:“姨呼好。”
这一声话歪了惹得几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婶子抱着小石榴又问林栀:“怎么没见你们把你们家姑娘带来啊,算着时间,都快过周岁生日了吧,我说你们两口子再忙也要有个限度,这孩子的生日可不能落下了。”
林栀:“她在舅舅家和弟弟玩儿呢,过两天我就接她回来,这孩子现在闹腾的很,我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婶子笑了:“小孩子嘛就是这样子的,你们家秦榯啊还是挺乖的,眼睛大大的,随你,不过随他爸也好看,你看你们都长得俊,这秦榯啊漂亮的跟过年的红苹果似的,哎呦,可讨人喜欢了。”
“不像我们家小石榴,男孩子闹得很,前两天还把我刚种的青菜芽子给我拔了,给我气的呀!”
和几个邻居寒暄过后,两人回到了院子里。
秦母和秦父也才刚刚翻新了院子,准备种菜,一看两人回来,高兴的不行。
“我就说你们俩今天肯定得回来吧,你吧还非要念叨,说什么,你这个儿子说话不算数。”
秦漠时有些无奈:“区里有点事儿,所以给耽搁了。”
秦父瞪眼,问两人:“我孙女呢?”
“放在我哥家了,他今天遇到了小霜霜,非要留下来和弟弟一起玩儿,我一抱走她她还哭,爸你放心,最迟后天我肯定把人接回来。”
秦父看看儿子,最后又看看儿媳妇,决定暂时先相信他们一回。
“行吧,我可好久没见到我的大孙女了,你说你们也是的,有事要忙,把孩子给我跟你妈带就是了,干嘛还要带在身边,每天不累的慌吗?”秦父抱怨起来。
当年秦榯出生的时候他们做爷爷奶奶的就忙,没能赶上过去照顾,幸亏有亲家和亲家母在,等到孩子能落地跑了,这两口子又把人带去工作单位了。
导致他们这一对做爷爷奶奶的一年也就见了孙女那么一回面。
也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大孙女现在长成什么样了,肯定很好看。
秦母想到自己那么久没见的大孙女
也忍不住说上两句:“就是啊,我说我替你们带孩子,你们还不要,小栀你每天那么忙,漠时你也是,就你们两口子哪有时间把孩子照顾好呀,要我说你就把孩子留下来,实在不行我跟着你们过去照顾我宝贝孙女儿不也挺好。”
林栀倒也挺想让秦母帮忙看看孩子的,毕竟有的时候他和秦漠时真的很忙,只能把孩子交给林晚晚和秦霁照顾,那两个人每次眸手忙脚乱的,等到他晚上回去的时候,两人好像被抽干了精气似的,一蹶不振。
导致她每一次说要带着秦榯过去玩儿,他们两人都像如临大敌似的。
明明就是个还不到一岁的奶娃娃,哪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可怕。
“妈,我也想让你过去帮我呀,可是庆北实在太冷了,到冬天你这身子受不住可怎么办?”
秦母这些年身体有些不如从前,再加上年轻的时候劳累过度更不能受冻。
秦母想到这儿就叹了口气:“哎,要我说你们俩调回咱们这儿得了,干嘛非守着庆北那么个,一到冬天就冻死人的地方呀。”
秦父听到这话不乐意了:“组织上安排他们在哪儿就在哪儿,你也别掺和了,孩子跟在爹妈身边挺好的,比跟在咱们身边好。”
“嘿,你刚刚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一天到晚念叨着你家的大孙女,现在我说这话你又不乐意了。”
“我就是说说,别生气,我给你道歉,成不成?”
秦母翻了个白眼:“这菜啊,我也不种了,你自己个儿种去吧。”
秦父:“……”
真是,儿子和儿媳妇在呢一点儿也不给他留面子。
很快夫妻俩就把秦榯接了过来 ,已经一岁的小娃娃会说不少的话,看到秦父,一点儿也不认生,直接伸出手,按照妈妈教的喊“爷爷。”
一向板着张脸的老军长听到这声“爷爷”,脸上的褶子都被挤得越来越多,笑的几乎合不拢嘴。
“哎呀呀,我的宝贝孙女儿你可算是来了,爷爷真是想死你啦,来,让爷爷看看你胖了没有呀?重了这么多呀,真厉害。”
小姑娘听到这话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又捏了捏自己白嫩的小脸,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开口:“吃的多,就胖胖,爷爷,也胖胖,好。”
几句话还说不利索呢,就把秦父哄的乐不思蜀。
晚上,秦父秦母也舍不得 ,直接把孩子抱回他们屋里睡了。
林栀乐的轻松,某人呢,终于能有时间和自己媳妇儿单独相处,也是高兴的不行。
“你
说今年的冬天咱们还是挤一挤时间回来过年吧,我看爸妈这么喜欢小重,也怪舍不得的。”
小重是秦榯的小名。
秦漠时一只手搭到了他的腰上,声音有一点哑:“行啊,你想回来咱们就回来。”
林栀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某人的不对劲,裹着被子往床里面挤了挤:“这是在家,你不能收敛点。”
秦漠时也跟着挤了过来,埋首在她颈脖处,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着:“就是在家里,小重在爸妈那儿,不然的话,我也怕她。”
在庆北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回,他想和小栀睡在一起,这小丫头总要抱着自己的被子吧嗒吧嗒的走过来,挤进他们中间,抢他的媳妇儿。
他本来就不乐意多个人跟自己抢小栀,闺女是好,也是小棉袄,可是小棉袄不是穿在自己身上啊。
他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媳妇儿,好像是给闺女娶的。
一个月里,他能抱着小栀睡两次都已经是很难得了。
说话之间,秦漠时的呼吸重了。
林栀拦了两下,拦不住,干脆也由他去了。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满天的星光点点,院子里的菜苗围的整整齐齐,悄无声息之间,似乎有种子从土里挤出来冒出了芽。
不知道胡闹了多久,林栀推拒着身上的人,奈何手上没力气说话也发不出太大的声。
好不容易等人停,那只手又揽过来。
“小栀,我还想……”
“妈妈,睡觉觉,妈妈!”
外头有敲门声。
林栀瞬间瞪大眼睛,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把秦漠时给推了过去,“小重在门口呢。”
她慌里慌张的起身找衣服穿。
秦漠时往床上一躺,发出一声无响的哀怨。
起身开口,就看到一大一小站在门口。
秦母抱着小姑娘,表情很无奈:“小重说她睡不着,非要过来跟你们睡,我看天也不早了,只要是再不睡,明天该不舒服了。”
秦漠时苦着脸:“妈。”我才不舒服。
小姑娘也不要亲爹,挣扎着走下去,直奔林栀:“妈妈,睡觉。”
秦母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发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叮嘱秦漠时:“都这个时候了,赶紧睡觉吧你。”
林栀抱着女儿放在床榻中间,抬头一看自家老公委屈的脸,把被子掀开,拍了拍床:“好了,睡觉了。”
秦漠时:“不想睡觉。”
然而没办法,媳妇儿是亲的,闺女也是亲的。
小重睡在爹妈的中间,两手一摊,小脚一伸:“睡觉觉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