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假为什么让她家里人来?”陆洲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护士
耸了耸肩:“这我哪儿知道啊,可能忙呗。”
见陆洲东问西问,没问什么重要的,护士也没礼物搭理她,转头走了。
陆洲满脸的疑惑。
怎么就走了呢,他这问题还想着靠林栀大夫帮忙解决一下的。
……
……
林栀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她的手脚都被绑住了,周遭十分颠簸,看起来应该是在车上。
环境有些闷,空间也不大,连翻身也做不到,手指轻轻扣到身后的障碍物,摸着有刺儿扎手,应该是木板。
再感受一下周围的空间,她应该是在一个木
头箱子里。
林栀很清楚的记得昏迷之前,有人拍了她的肩膀,然后拿帕子捂住了她的嘴巴,帕子上面有迷药,闻着味道像硫喷妥钠,当时对方冲上来太快,她没反应过来,也不确定具体是不是。
至于这些人为什么会绑架她,林栀现在也不太清楚。
是拍花子,还是别的。
这些人都已经猖狂到了这种地步,竟然在医院里头就敢动手。
不,不对。
她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就感觉身后一直有人跟着自己,几次回头都没看到人。
或许,这不是拍花子。
而是蓄谋已久的绑架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