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飞跃怒骂:“你早干嘛去了?抬价?你想抬的多少啊?你知道毛旺集团开价多少吗?”
钟耀祖还真不知道。
毛旺集团的人和柏树巷的居民们在街道办开会,又不会让他们飞跃集团的人进去,只让柏树巷的居民们进的啊。
他又没有顺风耳。
钟飞跃气得血压狂飚:“毛旺集团给柏树巷居民们宅基地开价4500一平;一楼一赔四;人头费30万一个人。你打算给他们开多高的价格?”
“……”钟耀祖呆住了;“不,不可能的,毛旺集团怎么可能开那么高的价!他们疯了嘛?!”
钟飞跃失望极了:“你姐呢?让你姐接电话!”
钟耀祖趁机告状:“我也不知道她上哪去了,给她打了几十通电话,一直没人接,该不会是交了个蓉城本地的男朋友了,没心思管公司的事儿了吧?”
钟飞跃闭了闭眼,蠢儿子,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儿子。
哦,差点忘了,这不是他生的,是他领养的。
更难受了。
直到晚上9点过,钟虎啸才给钟飞跃回电话。
“喂,爸爸,我手机没电了。他瞎说的,我哪里有功夫谈男朋友,嗨,我去银行找他们行长谈了一下贷款的事儿。”
钟飞跃心里咯噔一下:“你贷什么款?”
钟虎啸笑道:“奥,我忘记和爸爸说了,前几天弟弟不是说要晾一晾柏树巷的居民吗?我怕被竞争公司给抢先了,所以我就私下里和柏树巷的居民们签了合同,我开价有点高,没敢跟爸爸说,害怕您骂我,我决定找银行给我批贷款,不会连累家里给我收拾烂摊子。”
钟虎啸这番话,如同五雷轰顶。
把钟飞跃给劈得外焦里嫩。
他啪叽一下,把电话挂了。
背着手走出书房。
下楼。
走到最后两个台阶时,踩空了。
差点崴着脚。
“老爷!”
谢素雅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怎么了?在自己家还能摔着?”
“柏树巷那边的事儿解决了吗?”
钟飞跃就跟聋了一样,不言不语。
见钟飞跃去花园里了,她也想跟上去。
钟飞跃却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唉,这又是怎么了!”谢素雅好看的眉眼皱了起来。
钟飞跃在花园里来回踱步。
足足走了一个小时,才再次回到书房,拨通了钟招儿的电话。
连拨了三次,电话才被接通。
“喂,我刚才在洗澡呢,爸你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吗?”钟虎啸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轻快,那么的淡定。
好在钟飞跃也调整好情绪了,他心里可能还抱有一丝丝侥幸,所以他开口问道:“招儿,你给柏树巷居民具体开价多少?账户上还差多少钱?我让深市财务把钱打到蓉城分公司的账户上,尽快把柏树巷给拿下来。”
“爸爸,我都给你和妈妈说多少遍了,我改名了,我现在叫钟虎啸,下次别再叫错了哦。”钟虎啸耐心纠正他后,才替他解惑道;“爸爸,我费那么大的功夫,差点就要背负上亿的债务了,你觉得我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吗?”
“你…你狼子野心!”
“那我换一个好听一点的,你能接受的说法吧?”钟虎啸体贴道;“咳咳,爸爸,我重来哈:我如果用飞跃集团的名义和柏树巷的居民们签拆迁协议,他们会以为是假的,是我和钟耀祖姐弟俩合起伙来套路他们了,所以我必须得用自己新成立的虎啸公司的名义去和他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