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烟火额角上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任砚,你不是人,你就是条狗。”
他讶异于,她用这个动物形容她,笑了起来,“狗可是会咬人的,你最好乖乖听话。”
他毫不怜惜的占有她。
她近乎麻木。
死灰般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响起,“你到底有多恨我,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肯放过我?”
任砚的身体僵住,他以为自己听
错了。
握住她的下巴,逼她重复,“你刚才说什么?”
“任砚,你是不是觉得我活着,你就会感觉屈辱?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就可以开心的生活了,对吗?”
“你说梦话呢?”
季烟火轻轻的笑了:“我不怕死的,我也想解脱,我也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任砚,我们相识就是一场错误,我们结束这个错误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酒醒了不少,这个女人怎么说话这么不对劲,“你疯了?”
季烟火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
滴滴落地生花。
他结束了这场情事,解开了她的手腕,把她抱进了怀里。
他有那么恨她吗?
他只是想让她听话一些。
他只是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她的身子很瘦弱,抱在怀里轻轻的,一点份量都没有。
“我……以后,不强迫你了。”他说给女人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克制的,想说声对不起。
但是,说不出来。
或许是他骄傲的自尊不允许,他向一个女人低头。
又或许,她不值得,他道这个歉。
季烟火哭的睡着后,任砚又走了。
他在车里燃了颗烟。
他以为他这么久没有回来,她至
少会是需要他的,哪怕是身体上的需要。
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这是怎么了,他在期待什么?
他复杂极了。
但他清醒的是。
他对这个女人的感觉不同了。
他和她的情事很多,多到密集,他以为他和她只不过是肉体上的纠缠。
但他错了。
他怕是把心也交走了。
而她呢,她把身体交给了他,却从未交出过她的心。
他想用强硬的方式,让她妥协,告饶,变温柔,变的离不开他。
错了,大错特错。
他好像在逼她走向一条绝路。
隔天。
季烟火醒来后,一直没有起床。
下人送来了牛奶和早餐。
她一动未动。
中午,下人不放心又来看了一眼,“季小姐,你还是吃点东西吧。”
“我不饿,你出去吧。”
“可是先生说……”
“出去。”
下人无奈,只好退出了卧室。
人生没有任何盼望的时候,好像是最轻松的时候。
一旦有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她就无法遏制的想尽快去完成。
她洗了澡,绾起了头发,化了漂亮的妆,找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
锋利的刀片就在手边,只要那么重重的往手腕上一剌,血液就会慢慢的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