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抬手,嘶啦,她的衣服上的扣子如同掉落的珍珠,噼里啪啦的落到地面上。
胸前一凉,她抬手去挡,反被男人扣住手腕,背到了身后。
“啧,啧,啧,你别说,你的身子比起那些被人睡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干净不少。”他的眼神在她果露的肌肤上逡巡。
细长的指尖不顾她的颤抖,轻轻的撩拨着。
季烟火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怎么?委屈?”男人轻笑,鄙夷的挑起唇角,“委屈就哭出来。”
“你到底想怎样?如果你想做那事,就快点,没必要
这样。”她瞪着他,像看仇人般的瞪着。
这样的眼神,让男人很是不爽。
他抬手攥住她的脖子,“你他么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
‘啪’他的腰带解开。
随带着女人换了个方向。
疼痛感,让她的眉心皱起。
她知道他会这样的,她只希望他折腾的时间,少一点。
“哥。”门突然被推开。
任砚扯过衣服,披到了季烟火的身上,对着门口的女孩,“出去。”
任子怡本来看到这一幕,就脸红心跳的。
赶紧扭过身子去,“哥,妈,妈她找你,要不,你忙完,再去吧。”
任子怡红着脸跑掉了。
季烟火也被任砚从身体上推了下去。
季烟火收起狼狈把衣服穿好。
他整理着自己的长裤,重新系好腰带,“这次算你运气好,先放过你。”
“你要是去见你妈吗?”她问。
“怎么?”
“请你跟阿姨说一声,我不方便住过来,我还要上班。”
任砚的脸色一沉,这是明目张胆的反抗。
但他好像又没反对的理由。
她确实需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任家没有养她的理由。
未婚妻只是个名头而已。
对于季烟火来说,没有实质性的好处。
他没说话,拾步离开。
季
烟火知道他听到了。
走出房间的男人,转身去了客卧的洗手间,洗了把脸。
糟糕。
他刚刚竟然有了罪恶感。
以前,他睡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这种该死的感觉。
为什么偏偏对她有?
不否认,季烟火很美,她的美不算太惊艳,却也过目不忘,最可恶的是,她有一副让他销魂的身子。
在与她的第一次,他就知道了。
那种感觉,他在别人身上,从未感受过。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从洗手间里出来,到了三楼,邓美华的房间。
邓美华正在盘着手上那串上好的天珠串。
听到自己的儿子进来,她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你来了。”
“叫我过来有事吗?”他弯身坐到了邓美华的对面。
邓美华放下手中的天珠串,抬眸看向自己的儿子,“我听下人说,季烟火来了。”
“嗯。”
“是我让她住过来的,虽然她的身份卑贱,总算也是干净,跟你外面玩的那些个女人比起来,她挺适合在家里当个贤妻良母的。”
适不适合做贤妻良母,任砚根本不在乎。
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的算计,季烟火算计到了他的头上。
这口气没咽下之前,她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