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叶禀刚流露出年轻男人的一面,“我发过誓,此生只娶姐姐一个人,绝对不会辜负她。但是就算我再成熟,也不是那种经历和阅历丰富的人,所以我倒乐意看见有一个很优秀的人能做她的良师益友。”
汪敬阳听完眉头皱得更紧,“怪不得网上说相差十岁就是差了一代人。你的这些观点,我不敢苟同。”
叶禀刚正欲再说什么,却看许义扬和温暖走了出来,于是一起迎上去问怎么样?
但是,叶禀刚问的是许义扬,而汪敬阳问的是温暖。
“温暖回答得很好!”许义扬对叶禀刚说。
温暖则对汪敬阳说:“明娟向警察提出找我做证,就是让我证明上次在酒吧被夏胡强行卖酒换照片的事情。”
“照片的事情说了?”汪敬阳问。
温暖点点头,“嗯!”
“黎明娟人呢?”汪敬阳向里面看了两眼。
许义扬说:“她早已经回去了!夏胡被接受调查。如果派出所查实金额大的话,会把案件转刑警队。”
“走吧!到车上再说!”叶禀刚提议先离开。
这次,许义扬把副驾驶座让给温暖,自己和汪敬阳坐在后座。其实他有私心,虽然他们许家是律师世家,在京市也有一定的实力,但与汪家这种有势力的家庭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既然今天有机会和汪敬阳相处,那他一定不可能错过这次机会。
结果,许义扬很快就和汪敬阳约好一起吃晚饭,而且不让叶禀刚和温暖缺席。
“我晚上有事,我给你们当司机。”叶禀刚没有拒绝,但申明自己不方便喝酒。
许义扬说:“那让弟妹喝!”
“不行!姐姐也不能喝,我们在备孕!”叶禀刚说。
温暖瞪他一眼,然后用口型对他说:你怎么什么都说啊!
“没有外人!”叶禀刚笑了,“姐姐,这是大家早晚都会知道的事情。”
“那也不能说!”温暖生气地拍他的胳膊。
汪敬阳和许义扬对视一眼,不理他们,而是聊起了别的。
“许律师,敲诈这件事,你觉得是夏胡还是黎明娟主动?”汪敬阳言简意赅地问许义扬。
许义扬秒懂,“夏胡被下套的可能性更大。”
“支撑的理由是?”
许义扬笑笑,“汪局,如果你不向我显摆你有多少钱,我能知道你具体有多少钱吗?夏胡对偷拍黎明娟的限制照片供认不讳,但说是黎明娟主动找他说要用25万换他手里的所有照片。”
“如果这是事实,那黎明娟算是诬告吗?”
“不是很好说。如果她最后翻供说是因为害怕才引蛇出洞,估计也有感情牌可打!”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