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假?”青芝微微抬头,露出得意的笑容。
瑞云馆内,庞允禾将青花瓷瓶举得老高,却迟迟不敢往下砸。
“小姐,使不得,使不得,今日便是第三日了,可别功亏一篑啊......”木香忙上前将瓷瓶牢牢抱住。
庞允禾微微喘着气,身子一倾重重地坐到椅子上。
这三日,除第一日季承奕来过她房里,喝得醉醺醺的倒头就睡,后两日都说有事要忙,根本不见人影。
最初还担心他会对自己怎么样,其实,他连自己的衣角都不曾碰一下。
这反倒令庞允禾有些失落,好歹自己在京都贵女中,姿色算上乘的女子,季承奕他是如何做到不闻不问的?
不过,这不重要,今日便是第三日了,怀王岺天泽,他会不会来?
“陛下,臣收到密报,武德王已经痊愈,如今的痴傻全是装出来的,臣已截获武德王与闽越国之前的来往书信,请陛下裁度!”
怀王将那信笺高高举过头顶,让内侍接了过去。
元兴帝在崇政殿的偏殿召见了怀王岺天泽,一同觐见的还有庞允禾的父亲,庞太师。
“陛下,这不可能......”庞太师一听,急道。
他和武德王在朝堂上是有些不对付,可要说他通敌,庞太师是第一个不相信的。
武德王重病在床上躺的那几年,他觉得上朝都无趣极了。
而且,武德王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他会装疯卖傻?
“朕也觉得不可能!”
元兴帝看了岑天泽递给他的信件,眉毛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武德王辅佐先皇,立下赫赫战功,破例被封为异姓王,朕不相信他会通敌!”
元兴帝说完,发脾气般将手里的信笺扔到了庞太师的面前。
庞太师急忙将信笺捡起来,这不仅仅是不是武德王通敌的事,如今自己的女儿已是武德王的儿媳妇,不要受了牵连才好。
信纸是特殊处理过的,可是上面的笔迹和印鉴庞太师可眼熟得很。
“不可能,陛下...这不可能......”庞太师额上已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陛下,让臣带让禁卫军去搜查一下吧......”怀王拱手道,
“臣也不相信武德王会做出这种事来,可是,此事......是庞家小姐发现了告诉臣的......”
“什么?”庞太师一脸惊诧地道。
“庞太师的女儿庞允禾深明大义,为了元兴的安稳,绝不包庇,恳请陛下,在捉拿了武德王府一干人时,不要将庞小姐牵连进去......”怀王道。
庞太师一脸不可置信,他的女儿,他还不了解?
这是他的女儿能干出来的事儿?
“嗯...”元兴帝点了点头,敛眉道,“既然是怀王收到的消息,那么就趁由怀王带上禁卫军,搜查武德王府,如若无事,还武德王一个清白,以后休要再提此事。”
“如若真有什么......”元兴帝一脸惋惜沉痛地道,“乱臣贼子绝不能姑息,然,兰贵妃尚在孕中,此事,秘密进行,不可声张。”
“是!”岺天泽勾了勾嘴角,起身退出了偏殿。
“庞爱卿...”元兴帝一开口,庞太师已经跪在了地上。
“陛下...”庞太师叩了一首,久久不抬起头来,他重重地闭了一下眼睛。
允禾发现端倪,自己那女儿,他是最了解的,她不可能发现。
陛下早就忌惮武德王在朝中的声望,起了疑心。
谁叫先帝曾经也是前朝的一个异姓王呢,闯入皇宫,黄袍加身。
他大概是怕这样的历史又重演一次。
“庞爱卿不必如此,若没有搜到证据,大家都平安无事,如若......”元兴帝转了转大拇指上的龙纹玉扳指,这是在他心情极度舒适的时候才会有的举动。
“如若...真如庞小姐所言,朕必奖赏庞小姐。不顾自身安危和名节,也要守护元兴,实乃我元兴之幸,应论功行赏。”
庞太师伏在地上无声地叹息,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今晚的武德王府怕是凶多吉少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