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荨菲一个人漫无目的四处闲逛,繁华已经告诉她季承奕为何要这么做的理由。
她也没意见,随便吧。
忽然见皎月在叫自己,颇有些意外。
皎月见阮荨菲不紧不慢的走着,很是着急,已顾不得淑女形象,拎着裙摆快步跑向阮荨菲。
“阮医女,你快去看看吧,世子爷好像得了什么急症?”
阮荨菲一惊,“在哪里?”
皎月指了指前方的书斋道,“就在里面,你快去看看吧。”
阮荨菲不疑有它,快步跨进屋内。
以她对皎月的了解,皎月对季承奕绝对不会起坏心,好好的一个人,看着身强体壮的,怎么可能得急症?
屋内,季承奕半坐在地上,双眼微阖,胸前正急促地起伏,看上去不太对劲。
“季承奕,你怎么了?”
阮荨菲的话音刚落,便听见门‘啪哒’一声,关上了。
阮荨菲转身,正好从窗棂处望见皎月将门上了锁,她那双眸子满含冰冷和恨意,似乎在说,阮荨菲,你今天死定了!
用力拉了几下门,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阮荨菲一头雾水。
其它的先不管了,不管她打算干什么,总不会伤了季承奕的。
阮荨菲来到季承奕身边,才发觉他的耳尖都红透了,不止耳尖,脸上也是异常的酡红......
“你...中毒了?”阮荨菲问。
阮荨菲凝神察看一番,并没外伤痕迹,只见他胸前有点点血迹,便伸出手想看看是否有皮外伤。
才刚一伸出手,阮荨菲的手腕便被死死捏住,季承奕睁开了腥红的眼睛, 哑声道,“不是毒。”
不是毒也没伤,那是什么?
阮荨菲想要再开口问点什么,季承奕忽然一下将她拽到了胸前......
炙热的呼吸混着奇异的香味喷洒在脸上,阮荨菲记起了这熟悉的味道。
原来是中了春药啊......
又是喜当爹,又是被下药,你也真是够惨的。
是皎月下的春药?不可能,她可是最先定下来的侧妃人选,正妃都排在后边了,她大可光明正大,不必搞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唯一有可能便是那急着想要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父亲的庞允禾,可下好了药,她人呢?
阮荨菲这才看到季承奕另一只手紧紧握着的一把匕首。
看来这人还是有几分清醒和理智的。
“我先扶你出去,离开这里,就会好的。”阮荨菲双手搂着季承奕的肋下用力想要将他扶起来。
怀里的人没有站起身,反而整个僵硬住了,还没有等阮荨菲反应过来,滚烫柔软的嘴唇带着一股异香贴了上来。
阮荨菲......
本姑娘的初吻没了......
“季承奕,你清醒一点!”
阮荨菲赶紧一把将人推开,转到他身后,搂着腋下直接将人拖进了空间。
进去之后,便任由他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迅速地往他的手臂注射了一支镇静剂。
“这是哪里?”季承奕低声昵喃道,此时他已觉得周身沸腾的血液在慢慢冷却下来,只是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一般,浑身都酸软无力。
连眼皮都沉得要命,他用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那排列整齐的数个白色圆形光圈是什么?
是太阳?还是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