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上战场的将军,不怕痛不怕流血,可是他最怕吃药。
而且,这叫阮荨菲的小丫头弄的什么药粉,比那黄莲还要苦。
还有一股子描述不出来的涩味,那药粉喝进嘴里,细小的颗粒会瞬间遍布口中,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我好得差不多了,这最后一包药了,大差不差的,就不喝了吧。”
武德王嘴里嘟囔着,全身都写满了拒绝。
“等会儿我就让奕儿去找阮姑娘,让她再给你拿点儿药。”王妃把盛满药的勺子递到了武德王嘴边。
“啊?不需要了吧?”武德王望着那勺子,直往后躲。
季承奕看到武德王的样子,低低地笑了,“父王,你还是赶紧喝了吧,良药苦口。”
武德王在战场上那是威风凛凛,一举一动间,皆透着一股让人不可抗拒的威言和力量。只有在母妃面前,像个孩儿般。
王妃自鼻尖处轻嗯了一声,武德王便知道自己是逃脱不掉的,遂端起碗一饮而尽。
武德王眉头都拧在了一起,强行摁住喉头想要吐出来的欲望,忙对着王妃招手,“快快,蜜饯......”
内心却道,好你个阮荨菲,定是戏弄本王......
“皇上赐婚,可定下了婚期?什么时候才能将阮医女抬进门哪?”武德王嘴里含着蜜饯,此刻嘴里是不苦了,可是一想到季承奕马上就要去取药,他不由得心烦意乱起来。
等那阮荨菲成了他的儿媳妇,他定要好好问问,非得给他这个公公用这么苦的药吗?
“虽是陛下开口让她做侧室,那也须得让正室先进门啊。”王妃道。
“陛下多疑,想要除掉咱们武德王府已筹谋已久,如今只差一个合理的名目。”武德王此时神情肃穆,眸光中溢出的尽是失望。
“我如今病症已除,为了不引起陛下警觉,眼下先只装做得了痴症,再作图谋。”
闻言,季承奕和王妃轻轻地叹了口气。
“许是上天不想亡我季家,让奕儿掉落悬崖依然捡了一条命回来,荨菲那姑娘,看着年岁不大,医术确是了不得。”王妃温声道,
“我们既知晓了陛下的心思,需得早做提防,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咱们王府,决不可行差踏错一步。”
季承奕重重地点头,“母亲,那我现在就出阮府。”
阮府
阮荨菲的住处已收拾好了,蔡氏斥巨资给她置办了全新的家具和一应物品。
阮荨菲正坐在廊前看着池子里的鲤鱼发呆。
她已经打听过了,庄子里的管事每三个月会来汇报一下盈收以及送一些粮食蔬菜和各种家禽来。
这个月,便是管事会来的这一个月。
到时候是直接躲进空间里吗?那么多双眼睛见过真正的阮荨菲,早晚会被发现的啊......
真是愁人。
“小姐,出事儿了,小姐......”丫鬟小翠从外面急急忙忙地跑来。
阮荨菲木然地抬起头,问道,“怎的了?”
“昨个儿夜里,郊外的田庄走水了,庄子里所有的人,都被烧死了......”
“什么?”阮荨菲不可置信的望着小翠,
“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小翠摇摇头,“我听他们说,十八口人,都烧得跟黑炭似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