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别开玩笑,这事情就算了吧,他们也没讨到好。”
看着林飞手里递过来的黄荆树条,王兴付有些尴尬的摇头。
倒不是他不想收拾蒋伟,主要是这样做欠妥,容易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你不敢,那我这个当村长的,就代替你当一次长辈,今儿好好教育一下这个畜生。”
林飞早猜测王兴付不敢打蒋伟,所以决定自己动手。
“狗东西你敢打我儿子,我一定报警抓你。”蒋伟父母瞪大眼睛,怒斥着林飞。
他们都没打过自己儿子,怎么舍得让外人打?
林飞冷笑说:“就是因为你们的纵容,才让这个畜生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们不教好,总有人来帮你们教。”
说完,林飞来到旁边空地,对着赵三几人招手,立即把蒋伟抓了过去。
“让他跪下,把衣服给扒了。”林飞再次冷冷的说道。
“混蛋,你敢打我,老子以后绝对饶不了你。”蒋伟被强行按在地上,朝着林飞怒吼。
当着众人的面下跪,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但蒋伟的反抗毫无作用,身上衣服还被赵三他们扒拉了下来。
“臭流氓你敢打我弟弟,我跟你没完。”一个女人冲了过来,把林飞猛地推开。
这个女人一直都在,她就是蒋伟的姐姐,因为先前闹得不够凶,才没有跳出来说话。
现在眼看着蒋伟要挨打,是彻底坐不住来帮忙。
“把她拉开。”
林飞根本没把女人当回事,叫人拉开后,便手持黄荆树条站在蒋伟身后。
“今儿你看老子敢不敢教育你?”
他手中的黄荆树条,立即打在蒋伟背上,疼的蒋伟嗷嗷乱叫。
这种黄荆树条不粗,只有中指般大小,长一米左右,农村上随处可见,但是打在人身上却相当疼。
很多家里孩子犯了错,大人们经常这种树条教育,成了不少80后90后的童年回忆,村里甚至有一句话叫做,黄荆棍下出人才。
林飞丝毫不客气,连续狠狠打了十下,手中黄荆树条都被打断,蒋伟后背也出现十道清晰可见的血痕。
“子不教父之过,这十下是我替你父母打的,他们不懂得教育人,我便替他们好好教育你一下。”
“做父母的,疼爱孩子不是纵容,而是严格管教,要不然哪一天你死在外面,他们想重新教育你都没机会。”
林飞说完,又从二狗子手里抽出一根上好树条,继续打了蒋伟十下。
“这十下,我是替桃子姐父母打的,他们把女儿嫁给你,是让你娶回去好好当媳妇,不是被虐待的奴隶。”
“桃子姐是他们的女儿,你是自己父母的儿子,都是父母心疼的儿女,没有谁比谁重要。”
林飞每打十下,都会说一两句,为谁而打,为什么要打。
村民们看着心惊肉跳,蒋伟都快被打的皮开肉绽,心想林飞还真是个狠人,但想着蒋伟那些恶行,也认为他该打。
至于蒋伟本人,疼的撕心裂肺,双手被赵三他们死死抓着,依旧反抗不了。
林飞没有停下,又抽出一根树条,再次狠狠打了蒋伟十下说:“这是替社会上那些人打的,你这德行没有被社会毒打死,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我告诉你,这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谁都能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