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万和宗一个上午都静悄悄的,知道的是宗门大喜,全员宿醉,还睡着呢,不知道还以为谁一夜间把万和宗灭了呢!
舒适宽敞大树屋内,好好吧唧几下嘴,感觉昨晚吃了什么好吃的香软的东西,还没清醒的脑子,根本想不起吃了什么。
美美翻个身,手搭在一个热的身体上,猿好脑子一愣,摸摸,好结实的胸膛,“卧槽!”
一个激灵腾坐而起,猿好看向床边还在熟睡的杨云商,“啊……”一声不明事理的尖叫,“碰”一脚踢去。
可怜的杨云商刚刚被一阵尖叫刺醒,眼睛睁开,大脑还在睡时,就被猿好一脚大力踢下床。
杨云商被一股大力袭击,飞身撞在木墙上,“碰”一声巨响,直接把墙撞个窟窿,人自由落体运动,掉树下。
床上还惊魂未定的猿好,呆滞看向面前人形大窟窿。
“我去”翻身起来,跑上去,趴窟窿边往下一看,杨云商抱着肚子蜷缩在地,样子看起来真的被踢疼了。
猿好脑子慢慢清醒,虽然想不起来为什么杨云商在自己床上,但看二人衣衫完好,心下松口气,应该没做什么越界的事。
猿好跳下树屋,走近杨云商,其依然痛苦抱着肚子,为着形象不愿叫出声。
好好心道:“卧槽,我该不会踢到什么不该踢的地方了吧!”
一想到刚刚情急之下的应激反应,没有看清直接上脚,有这种可能。
猿好连忙心虚蹲下去,摇摇杨云商肩膀,:“杨木头,你你怎么样?别吓我!是不是我,我没轻重踢到什么重要……啊……”
猿好手腕被人突然抓住,一个天璇就被杨云商直接压在身下,为了防止这猴子反击,杨云商直接贴身压制,一手撑在好好头边,撑开一点距离。
猿好再看身上的人,MD哪里有一点被踢痛的样子。
杨云商:“这一脚踢着还挺用力!生怕踢不死我是吧!”
猿好双手撑在杨云商胸膛:“不是,哥们,有话好好说,谁知道你怎么跑我床上来着。
那,正常女子一觉醒来发现旁边睡一男的,肯定会反击的!
也,也不能怪我。”
杨云商被这人气笑,:“所以,你这是不打算认账?”
猿好脑子一闪电激过,突然一个晴天霹雳的画面飘出,一男一女抵在这树干上热吻。
一想到某种可能,猿好都心虚结巴。:“那那,什么,我,我记不得了,断片了。你,先起来!有事咱好好说!”
杨云商压下一点距离,两人脸都快贴上,猿好别扭动动。
杨云商:“不记得!好好,是你先主动的!我记得你之前长篇大论规劝我,认真修炼,别沾什么情爱!
合着,我这嘴白被你这猴子啃了!”
猿好被自己气哭了,撑撑杨云商得寸进尺的身体。
好好:“我错了,大哥,我错了,你你别再压下来了。”
杨云商一副咱占理,咱豁出去了一定要好好给个名分的架势,一点都不多让。
猿好抬眼,近在咫尺的俊颜,嘴角还有一点破皮,猿好心中骂到:“我去,要死了好好,看你干得好事!”
猿好没多清醒的脑袋,狡辩道:“那个,你别这样,我可以狡辩,不是可以解释的。
我,我这人从小有个坏毛病,一喝醉就喜欢吃好看东西,
小时候我偷喝我老爸的酒,看见我哥的小博美,那可爱的一口就咬下去。真的,不骗你。
还有我高中毕业,跟同学一起喝大了,回去没找到吃的,夸夸就把我妈养的花,刚刚才打花苞的花全给祸害了。
那什么,肯定我喝醉了,然后,然后……”
杨云商蹙眉,不太理解这人嘴里的什么博美,高中,但不影响他阅读理解,咬牙:“所以,觉着我挺好吃的?”
猿好更心慌了,这话说得,咋更暧昧了呢。
杨云商收起戏谑,认真看向身下的女子,声音还有些酒后的嘶哑,:“好好,看着我,别躲躲闪闪的。”
猿好心里虚得很,知道自己酒后容易惹事,可昨晚喝之前就和雪玉商量,雪玉送自己回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变成杨云商,可终究是自己闯的祸,本来知道杨云商的心思,已经保持友好距离,好家伙,一晚上醉酒,全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