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希文真的是莫名其妙,一脸茫然。
什么玩意就事发了。
就算事发了又关应天府什么事,关你郑雄什么事。
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大人何意,下官不知。”
郑雄不答话,只是下令道。
“搜。”
看郑雄不按常理出牌,孔希文顿时急了。
“大人,这里是曲阜,这里是孔圣之居,大人不问缘由行事也太霸道了吧!将孔圣,衍圣公置于何地?”
孔希文不说还好,一提就让郑雄更来气。
不过郑雄也不言语。
毕竟跟一个小县官没啥好说的。
地位摆在这,除非孔希学站在这里,不然这整个孔家能跟郑雄搭话的人几乎没有。
因为孔希文的辩驳,衙役们不由放缓了脚步,看的郑雄眉头一皱。
“还愣着干什么,把孔希文拿下,县衙给本府掘地三尺。”
见郑雄加重了语气,衙役们连忙往后院走去。
鸡飞狗跳,哭喊,乒乒乓乓。
时间流逝。
一件件金器,银器,首饰,珠宝摆放在郑雄面前。
地上摆了五个大箱子,里面装的都是银锭。
还有几个小箱子,里面装满了金条,闪闪发光。
粗略一看,价值上万。
这钱怎么来的,毫无疑问。
看着眼前,郑雄虽感叹,却也有所预料。
一路走来,别的地方不富裕,同样很穷,但却有着生机,从容中带着一丝笑。
唯独曲阜死气沉沉,路上行人充满了忧愁。
这种差距,很轻易就能感觉到。
作为一县之长,孔希文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从搜出来的这些钱财就能了解一二。
一个小贪官,实锤了。
结果有了,还会缺过程吗!
“孔希文,这些钱你是要本府查?还是如实说?痛快点招了,本府或许还能给你求求情,如若不然,当今陛下对付贪官的手段你也知道,到时候千刀万剐,剥皮充草,你也不想都试试吧!”
孔希文眼神灰败,不过还没彻底绝望,眼中还有一丝侥幸。
因为他知道,在曲阜,孔家代表了什么。
世袭曲阜县令,那不算什么。
衍圣公的官职,代表了当权者对孔家的重视。
最重要的是孔家作为奉祀官,手中掌握的大量土地。
毫不夸张的说,整个曲阜,几十万亩的耕地,基本都掌握在孔家的手上。
作为最大的地主,孔家在曲阜的统治力,影响力可想而知。
所以孔希文根本不怕有人会背叛他。
只要没有证据,那么拖延点时间,孔家必定会有人来救自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钱都是家中遗泽,夫人的嫁妆,还有我的努力,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
“多是多了点,个中缘由,大人不知情有可原,但是也不能污蔑下官吧!”
“停,你是想说这全是你的努力,而且还省着一分没花攒出来的是吧!”
孔希文点了点头。
“正如大人所说。”
这话快给郑雄气笑了。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很好很好。”
“拿上你的笔,带着你的纸,到了牢里,去请你的祖宗,好好对对账,本府等着你的账单。”
“押下去。”
孔希文还想说些什么,可惜一左一右两个来了两个壮汉,架起自己就走,让孔希文只能大声的嚷了两句。
“等等,你不能这么做,我要告你。”
“聒噪。”
郑雄无所吊谓,随了一声,然后瞥了眼孔希学的家眷,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