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可以将自己抛下。
他又如何敢将希望寄托在一个杀手身上呢?
可拿钱做事,山羊姑娘确实该尽心尽力地保护自己才对。
宋闲云垂下眼,难不成他已经没用到连杀手都不愿意拿钱跟着他了吗?
他就这样想着。
直到门外脚步声慢慢走近。
那人悄声走来,宋闲云抬起眼,隐约中能瞧见一个人形。
随着那人的靠近,一股奇异的香味越来越明显。
他张了张嘴,“山”
“醒了?”
回应他的,却是一道陌生的声音。
那人在他的床边站定,手里拿了一个火折子,她利落地打着了火,点燃了他床边的火烛,便一屁股坐在了宋闲云的床边。
火苗蹿地一下起来。
火光照亮了这一片,女人的脸愈发清晰可见,她长得异常的漂亮浓烈,高鼻大眼,颇具异域特色,带着波浪的红色长发被一根黑色束带紧紧拢着,垂落在胸前。
她的眼眸是淡淡的红色,像进贡给宫里的那珍贵的红宝石,她目光肆意地打量着他。
半晌,这才吐出一句,“长得倒是标致漂亮。”
“什么?”
“有没有兴趣做我的药人?”
女人没等宋闲云说话,身子一倾,凑近将他的脸瞧得更仔细了,边瞧着,她边啧啧说道,“这张脸,若是不做药人,便就可惜了。”
这个女人明显是个很自我的女人。
和那个杀手不一样。
她完全不在意他的想法。
“漂亮实在是太漂亮了”
女人由衷地夸赞着,她竭力克制声音,却依旧叫宋闲云听出里面的惊喜。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便落到了宋闲云的脸上,指尖细细地抚过每一寸肌肤,她喃喃道,“那臭丫头说你模样不错,可惜了身患恶疾,活不了多久。可我瞧着你身子算是好的,若是多加调养,定然能长命百岁,多子多福。”
女人的话说的倒是好听。
宋闲云却没心思听她的那些莫名其妙地祝愿。
从方才女人进屋起,宋闲云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四肢都由不得他,一动不动的僵硬着,仿佛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紧紧地控制着。
他在女人身上闻到了奇异的香味,或许就是这个东西让他动弹不得。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女人肆无忌惮地摸着他的脸,即使觉得气愤,也无能为力。
直到女人的手缓缓落到了他的胸膛。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她的声音带着急切,“好了,你快停下!”
飞刀划破空气,直直插在女人身侧的床柱子上,入木三分,女人只是轻笑,手轻轻的拍了拍宋闲云的胸膛,她无奈地说道,“臭丫头,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走近时。
是白玉,她怀里抱着一把刀,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行头,黑漆漆的一身,瞧着不像前些日子那么温和。反而真的像是一个杀手了。
她那对漂亮圆润的眼眸微微的眯着,整张脸上没有任何一个锋利的棱角,却让人莫名的觉得她很危险。
她看着那个诡异的红发女人,语气一挑,“带他来又不是叫你这般折辱的,若是受了气要寻死觅活,你担当得起?”
“哪里算是折辱?”
女人指尖勾发,嘴边带着笑意,“不然你问问床上的小美人,你问问他,这是折辱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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