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坐起身来，她扁了扁嘴。
对付漢应的说辞有些不满，什么叫做她还算有点脑子，明明一直都很有脑子好吗？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子，扔到付漢应怀里，“这是给你的赔钱。”
付漢应拿起金子左右看了看，毫不客气地收到自己袖子里，“怎么富有了？”
“在靖王府当值的钱。”
“当的什么值？”
白玉想了想，“大树守卫人。”
付漢应想笑，却不知道该笑她什么。
“在靖王府乖不乖。”
白玉思索片刻，“乖。”
“杀人了吗？”
白玉脸上有一刹那的凝固，付漢应将这一细节看在眼里，安静的等着白玉的回答。
她抿了抿唇，“有。”
“不撒谎才是个好孩子。”
门口传来一道男声，白玉向上看去，男人眉眼温柔，一头青丝松松散散地系着，一身白衫却没有他肤色更甚。
他声音温柔清澈，“阿玉，在别人家里不可以无礼。”
尽管他语气温温柔柔的，可在白玉眼里，却如同一道雷狠狠地劈向了她。
若说她这辈子最怕谁。
非姬玉衡莫属。
话还没有经过大脑，她的身体就立马听他的话跳了起来，乖乖地站到一边。
双手叠在身前，不自觉地捏着手指。
姬玉衡提步走来。
付漢应瞧见，也跟着起身乖乖地问好，“姬先生。”
“师父。”
白玉咽了咽口水，脸上立马挂上讨好的笑，她一步一挪地走到姬玉衡身前，“身体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