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笑了。
“我又不是傻子。”
百里隐翻了个白眼,看向白玉的眼神里带了几分嘲弄,“那你图人家什么?图他有钱,图他好看,还是图他不洗澡?”
“他洗澡...”
“我又没见过。”百里隐顿时愣了一下,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反问道,“难不成小白姐见过?”
白玉脸一红,摇了摇头。
百里隐见状啧了啧,“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山羊也能吃到肉了。”
白玉抿了抿唇,没回应。
只是看向西苑守着的阁楼,淡淡说了句,“下的药重不重?”
“心疼了?”
“心疼?”
“可不是,若是这美少年有个好歹,岂不是又有一个屠山案件了?我们小白姐在江湖里又要出段时间风头了。”
白玉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也没多加反驳,“就算是吧。”
她斜眼睨了百里隐一眼,“怎么?阿银吃醋了?”
“你...小白姐,你真的愿意像一个囚犯一样被关在这靖王府吗?”
“...”
“那个人连门都不许你出,嘴上倒是甜言蜜语,给起钱来也不手软。你倒是拿钱了,小白姐,你有命花吗?”
“阿银也学会担心人了啊?”
“不是这个意思。”
百里隐有些别扭,白玉从来不这样和他说话的,这还是头一回。
以前和他那个不成器的亲姐姐一样顽劣,如今倒有几分长姐如母的模样。
他竟然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几分欣慰的意思。
“阿银。”
白玉轻声唤道,缓缓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百里隐的脸,在百里隐的震惊之余,狠狠地捏了一下。
她笑容依旧温柔。
“姐姐的事情,少管。”
...
脸上的痛感叫他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