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叙接着说道:“那天晚上救我的人是你,夜探明玉堂的人也是你。”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许悠悠继续装傻,不管他有没有证据,她都不可能承认。
顾寒叙已经捕捉到她脸上异样的表情了,尽管很很不明显,但他几乎确认了她就是白无眠。
见顾寒叙不做声,许悠悠立即说道:“我去附近找找有没有止血的草药。”
顾寒叙没有拦着她,她也没有走远。
这种树林里很少会有人来,从土质和环境来看,应该会有。
没一会儿,许悠悠果然找到了,她欣慰的采几株回到了顾寒叙身边,手头没有磨药的工具,她只能找来干净的石头一通捶打,然后用自己的裙摆把草药固定在了顾寒叙的伤口上。
顾寒叙吃痛的发出了闷哼声,许悠悠放轻动作的对他说道:“会有点痛,你忍着点。”
岂止是一点点,是很强烈的痛,不然他也不会痛的发出声音。
一瞬间,顾寒叙的额头布满了细汗,他试图转移注意力说道:“子母扣又是怎么回事。”
许悠悠终于完成了包扎,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后,问他,“如果我告诉你,我在韩宇哲的脖子上看到了子扣,你会怎么想?”
“你能肯定?”顾寒叙显然有些意外。
许悠悠郑重的点头道:“那是从我店里出的货,我比谁都清楚。”
“戴雪并不知道这件事。”顾寒叙低沉着嗓音说道。
许悠悠再次微微点头道:“不是她买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她刚刚也说了,是有人送给她的。”
“那人把母扣送给她,又把子扣给了韩宇哲?”顾寒叙提出了疑问。
这个问题许悠悠也不清楚,“恐怕只有韩明江知道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