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随后响起，卓尔的声音很清爽，像夏夜舒适的晚风。
“喂？柔柔，你在听嚒？”
许柔轻轻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时间太早，她刚漱完口，刚要洗脸。
卓尔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才迟疑的道：“柔柔，你有得罪过齐悦嚒？”
是不确定的试探，和一点点的猜疑挂钩，却一下子在免提的手机里拽住了许柔的心。
刚洗完脸还挂着一点点湿润水珠的脸颊，陶瓷一样的白嫩。淡淡蹙起的眉头却像裂痕。
卓尔能如此问，必然是因为卓越查出了什么。
许柔将毛巾挂好，这才拿着手机出了卫生间，在客厅坐定。
上一世的意外果然不是意外，而那个针对她的人也果然是齐悦。不过上一世她单方面苦恋张渊，可这一世……
许柔脑海里又闪过那日齐悦走进表演服堆放休息室的画面。
她被恨蒙蔽了眼睛，却一直忘了一件事儿。
“没有。我和她几乎没有交集。”
许柔说的是事实，她和齐悦几乎没有交集，短暂的对峙都是和卢鑫产生的。
而卢鑫讨厌她的理由是唐志斌。
从卢鑫内心里就把许柔划成了唐志斌喜欢的人，卢鑫把她设为假想敌。
可是齐悦呢？
齐悦没有理由，更何况下这样的手，显然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完成的，惊动的人必然层层叠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