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塌扫视着魏长泽上下,视线刺的魏长泽很不舒服,仿佛被人扒光了看一样,林塌收回视线,忽地露出一个笑容。
“这事可机密了,要不你今晚到我房间,咱们秉烛夜聊如何?”
然而林塌这话刚落下,他们旁边的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就像是喝醉了一般大声嚷嚷着,扫视着一桌的外地赶考的士子,他嗤笑一声道。
“你们这群土鳖,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间段把你们全部送过来吗?”
“怎么你就知道了?”
“嘿!这你管不着。我爹可是当今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那不就是宰相吗?”
“错,这是排在第三位的宰相,咱大辰一朝有那么多宰相,我要是直接说宰相,那多掉价儿啊。”
“你,行,随你意!你说吧!”
“那你们可听好了啊!我爹和我说这次可好可不为选拔官员,只为选出文学造诣最高之人。”
他这话一落下,那一桌人就开始起哄道。
“你知道我们来的时候,都有人我们说过了,你这算什么?我们在座的谁不知道啊!”
“这当然是都知道,”那人见此并不慌,反而悠哉悠哉的喝了口酒才说道,“你们可知文会将开?”
此话一出如一颗惊雷,瞬间炸醒了几位的酒,他们互相对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可是那个圣人演讲,百家之言其出的文会?”
“当然!”
……
魏长泽也大致听了个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着林塌,那眼神仿佛在询问你不是说这是机密吗?
但其实魏长泽已经在他的思维碎片看到一部分了,那一桌人,其实就起个加快的作用,要是没有那一桌人,魏长泽依然能在和林塌的拉扯中知道这件事的全貌。
林塌尴尬的笑着,但魏青山却没给他什么好脸,魏青山可能是现场最能明白林塌要干什么的人,此时哪能让这个人对自己师父不利。
魏青山拉了下魏长泽,因为刚入练气而展现出的水嫩嫩的大眼睛哀求的看着魏长泽,魏长泽也看穿了魏青山的想法,不禁嘴角微微抽搐,他到现在都不明白,男人和男人怎么一起,李玄苍和段家玉是这么玩一起的。
魏长泽捂住额头,默默关闭了这个功能,反正三生缘的进度已经够快达到他的预期了,就不开这东西污染自己的眼睛了。
“林塌,我这徒弟好像有些不愿意待在这里,我先带他回去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哦!等一下!”林塌看着魏青山对自己扮的鬼脸,总有些不服,当即拿出一枚玉佩道,“魏兄,我之前为了报答你,收集过关于你的信息。我知道你最喜欢冒险,交友以及帮助他人从苦痛中解脱。
你享受这个过程中带给你自身的正反馈,所以我特地收集了一些关于城郊文庙,半夜女孩啼哭的线索。我相信这对你有帮助的!”
魏长泽闻言,嘴角抽了抽,略带无语的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该受历练的不是我,而是你们,我在帮助你们帮助未来的一代。”
“唉!算了,”魏长泽扶额,看了一眼林塌的思维碎片,就知道又是自己那个爹的手笔,默默接下玉佩,“那我就先把这个东西收下了,今晚记得来找我们,我们一起去。”
魏青山哭丧着脸,而林塌像是斗胜的公鸡,用一个儒雅的笑容回敬给魏青山,尽显文人风流。
魏青山瞪大了眼睛,一直到楼梯口都死死的盯着林塌,仿佛一个死不瞑目的失败者。
至于魏长泽。
魏长泽:“这个世界疯了,我怎么好像一夜之间变成魅魔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