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兄,您就不要再客气了,我已无大碍,我本就是在这地方长大的民风这些也更为了解!”
傅启也没再推辞,普舫以前和申博打过交道两人聊天也熟络一些,到时候在皑溪山附近找个熟悉此山的向导慢慢搜寻,他坚信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次一定要把法家后人找到,哪怕是只出山一个也行。
根据普舫所说同城离皑溪山不算太远,一天半路程就能到,这山在两个县城中间,地势也比较险要,平时很少有人去那座山打猎采药。
他们一行人只留下了麻三照顾普子邕,其他人则都去皑溪山寻法家后人踪迹,考虑到普舫身体没完全恢复,还放慢了速度,反正现在有了目标,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 兄台,不知道子邕贤侄可有婚约?”
普舫听完自嘲一笑
“ 以前是有一家姓曹,家境都差不多但在我出事后,第二天曹家得知消息立马就来退亲,所以我才说 落难了才知真情难能可贵。
不知傅兄怎会想起问这个?”
傅启听完心里一喜,面上还是表现的很平静
“ 这么说来也是有缘无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