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怀义进去祠堂转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何不妥,又想到白如雪与老夫人的感情,便打消了之前的疑虑。
他转过身看向白如雪:“你将令牌献给了战王?”
“三叔,刚才侄女是不是忘了说,机会只有一次,很抱歉,您的奖励没有了!”
她抚了抚衣袖继续道:“好了,事情办完了,我得走了,战王的马车还在门口候着,若再不出去,他怕是要闯进来了,三叔也知道,殿下的脾气不太好”!
白怀义冷笑一声:“是吗?外面是战王府的马车不错....不如这样,既然战王殿下在门口,何不请殿下到府上一坐?”
白如雪眨了眨眼,心虚道:“哦,那倒不必,殿下他不喜人多,更不喜热闹,还是我直接出去找他”。
一个眼神,后面的人挡住了她的去路:“今日,必须交出令牌,否则,侄女怕是出不了这府了!”
“三叔好大的胆子,我如今是战王侧妃,你就不怕战王杀进来吗?”
白怀义露出嘲讽的笑:“战王性情暴躁,杀人不眨眼,三叔我怎会不怕,不过....为了你这样的....侧妃,三叔并不认为他会与白府反目!更何况,他一向不得圣心,除了在战事上有一席发挥之地,旁的....还有什么?更不会因你得罪与宁王有关系的白府”。
白如雪有些失措,因为白怀义说的确实是对的。
如今在这个府里,唯一护着自己的老祖宗已经不在,战王亦是指不上,眼下该如何应对....
毕竟是个小女子,在明知道有难时,免不了紧张:“我可是你的亲侄女,白家列祖列宗都在后面看着呢!”
“只是让他们给你搜个身而已,也都是为了白家,祖宗们也会赞同我的做法”,说完又示意了一下旁边之人。
半夏被堵住了嘴,发出唔唔~~的声音。
那人径直去靠近白如雪....
千钧一发之际,那侍从的两只手突然被砍断掉到了一边,紧接着胸前被刺了一个血洞,人也被踹飞。
一位身着天青色束身长衫男子四平八稳的落在白如雪前面,将她挡的严严实实。
男子冷笑一声:“原来在白侍郎心里,本王竟是如此不堪”。
不管心里如何不敬他,面子上白怀义还是很恭敬,他连忙跪下行礼:“王爷,不知王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
“迎不迎本王的倒是无妨,但是对本王的夫人不敬,那本王就有妨了,连宁王都知道,她...是本王第一个女人,本王很是宝贝着,自己都不舍得说一句,旁人若是对她有一丝怠慢,那便如此人下场”!
“毕竟....本王,性情暴躁、杀人不眨眼”!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之人,瞬间变得温柔:“本王见你一直不出来,担心你受委屈,所以进来看看,果真.....为何这般委屈自己,也不让暗卫去回禀本王?”
对于他温柔的样子,白如雪有些恍惚,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回道:“嗯,下次知道了!”
听着她微微发颤的鼻音,男子眸色加深了几分:“还有下次!以后若是想来,本王跟你一起进来,谁敢不敬本王杀了便是”。
他这么一说,白如雪更觉委屈了,竟然大哭了起来!
慕容宴摸不着头脑,自己又没骂她,为何哭了起来。
白如雪直接抱住了眼前的人,男子身子一僵,双手瞬间不知道该放哪儿才合适。
直到听得她小声说道:“我腿软,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