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豆腐脑中无盐糖,唯有腐乳调红色。”
只因他在这一撞之下,脑浆子和血一齐涌了出来,混在一起,涂满了磨石。
可长衫佬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脸上带着莫名笑意,继续向陈鬼脸扑来。
陈鬼脸眼见这般情况,心底自觉这厮不好对付。
倒不是怕折在此处,葬送性命。相反,他带着小玉米全身而退,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毕竟他有龙鳞内甲傍身,小玉米有沁血玉坠护体,饶是长衫佬被牛头马面附体,提着生死簿来收二人性命,也要掂量一下自身斤两。
奈何此处是窝棚搭子聚集之处。再晚些时辰,周遭居民就会陆续回家。
如果不处理掉这个似人非人、死鬼非鬼的长衫佬。
那四下的贫苦人家,恐怕就要遭殃。
想到此处,陈鬼脸一转身行,将小玉米护在怀中,接着操起地上的一块毛石,对着长衫佬的眼睛猛砸下去。
那长衫佬本就剩下半颗脑袋,脑浆子流得到处都是。
陈鬼脸这一砸之下,只觉毛石在脑浆子上“呲溜”打滑,完全使不正力道。
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让毛石脱了手,自己陷入了略为被动的局面。
长衫佬得此间隙,立马张嘴撕咬。
陈鬼脸本欲身形腾挪闪开,奈何护着小玉米难以施展。
只得退而求其次,将身形一探,躲进了一间窝棚搭子之中。
要说这间窝棚还算个当地的富贵人家。
东南西北四面,只有一面没有遮挡,其余三面倒是糊的紧实。
这也使得棚子内光线昏暗。
陈鬼脸在昏暗之中,摸索出身边的一个长竹杆子,对着长衫佬的喉头,就是一刺。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那竹杆子应声断裂,一半留在陈鬼脸手中,一半没入了长衫佬的脖颈。
但见他摇晃了几下 身形,退后几步,直到肩儿巷子里,就再也支撑不住,一下栽倒在地。
“他娘的,这东西好生难缠。也不知他捡了一块什么皮囊抹嘴,落得了如此模样。”
陈鬼脸见解了危机,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玉米在陈鬼脸怀中,安全感十足。见他刚才临危不乱的神色,更是芳心暗许,四目相对之下,心中自然而然的萌生出一种莫名的冲动……
……
这念想只是片刻,小玉米忽而想起什么,连忙收拾了思绪,从陈鬼脸怀中起身站定。
又觉气氛尴尬,于是四下看去,准备找个话题打破僵局。
这一看之下。
但见这窝棚搭子上,盖着厚厚的一层茅草。
周身堆满了长竹竿子,一张老旧木桌,早已里外包浆,看不出质地颜色。
桌上摆放了诸多器物,诸如刮刀锉刀、磨砂铁纸、榫卯轮轴、韧线把手。
陈鬼脸起初未从中看出端倪,但细一琢磨。
顿时心下一惊。
因为这些器物,不就是制作风筝的材料吗。
难道这处窝棚搭子,正是一间风筝工坊?
小玉米也看出其中门道,于是提议道:“续哥哥,我们在此稍等一会,等这家人回来,可能会找到风筝摊主的线索。”
陈鬼脸点头,又四下看了看棚子中的其他摆设。
小玉米也和陈鬼脸到处瞧瞧看看,正看到那一侧的墙面,糊的不是特别平整,上面还留有一个指头粗细的小洞。
小玉米心想,这居家过日子,留个孔洞是要作何。
于是略一弓身,顺着孔洞向邻屋看去。
透过昏暗光线,只见邻屋白茫茫的一片,什么摆设器物皆看得不甚分明。
“奇怪……”
小玉米暗自嘟囔了一句,忽而脑中像是被雷电劈中了一般,向后退了几步,一下坐到了地上。
陈鬼脸见状,连忙扶起小玉米,关切问道:“怎么了?”
此时的小玉米嘴唇吓得发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的指向那个孔洞,眼神中满是惊恐神色。
陈鬼脸见小玉米如此模样,也是心生好奇,于是弯腰,将眼睛对着孔洞,准备一看究竟。
这时小玉米连忙从身后抱住陈鬼脸,好不容易对准了打颤的牙关,费劲咬紧了,这才蹦出一句,“别看,小心……”
欲知小玉米到底看到了什么?
老鹰风筝的线索能否在此地寻得,且留下回分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