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开始怎么没有想到呢?
对于自己拍婆子的本事,许大茂很有信心。
就是吧,在国家百废待兴,缺少人才,每一个大学生都是按照领导培养的时候。这些领导们又怎么会处于放养状态?
在与敌特们斗争的年代,许大茂打算拍个大学生当婆子,只能说:祝他好运!
嗯,不被人当敌特抓了,就是好运。
见劝不走许大茂,自己又必须上机。
刘海中从没觉得许大茂还有这么固执的一面。
无能为力,只能生气的一跺脚,奔向了上机考场。
“二大爷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从小混迹与领导中间,察言观色是基操。二大爷刘海中不想让他留下,他是看出来的,但他又没有聪明到猜到刘海中的心事。
嗯……如果许大茂真能猜到刘海中的心事,估计他就更不会走了。
许大茂除了会察言观色,他更是一位真小人。
二大爷每天嚷嚷自豪的高小文化原来是假的,这么大的短儿,他许大茂若是知道,又怎么会放过。
只是由于不知道,许大茂才把重心放在了拍婆子上。
“这个不行,这个太矮。”
“这个又太瘦了,怕是不好生养。”
……
许大茂的一双小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
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品头论足,厌瘦嫌肥。
简直就像那头进了宫殿的驴,来一趟大学,就以为自己可以选王妃了。
但是当他肆无忌惮地为自己选王妃的时候,四周负责保护国家科研人员的公安们那脸黑得如同锅底一般。
要不怎么说许大茂察言观色是基操。四周的黑脸色,他立即就发现了。
“他们是什么人?难道我看了他们的女朋友?”
许大茂比了比双方的身高与块头,退缩了。
怕挨揍的想法占领了理智。目不斜视,继续观看二大爷上机考核。
但是,这更值得怀疑了好不。
先看大学生,又过分关注工程师,他是什么人,他想干什么?
“他是什么人?”
便衣公安们果然对许大茂起了疑心,不管是在场的大学生,还是教授工程师都是种花家极为缺少的人才,哪一个都损失不起。
立即便有人找来了登记簿:“许大茂,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
“电影放映员?来这里干什么?”
“按照登记,他是陪轧钢厂的七级锤工刘海中来考工程师的。”
“七级工考工程师?”
这事更可疑了。
外人不懂,他们这些负责保护国家科研人才的公安又怎么会不明白“工人”与“工程师”的区别。
“兴许是刘海中同志觉得他已经拥有了工程师的技能了呢?”一个便衣小声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