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阎埠贵都没逃的掉捐款,偏偏柳家这小子……真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爹,为什么不去告?说不定真能……”
阎解成想起贾张氏的话。
“告?凭什么?人家三代贫农,父亲是烈士。那贾婆子胡咧咧,自以为是地抓住人家的把柄,让人家掏钱,没大嘴巴抽她就算不错了。”
“爹,你怎么还向着柳轻生说话啊,你不是也惦记他那辆自行车。”阎解成有些不理解。
“我那是为四合院的大伙儿谋福利,贾张氏是为了一己之私,能一样吗?”阎埠贵有些气急,他精于算计一辈子,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儿子。
简直与贾张氏一样蠢。
“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都没有得逞。”
“那还不是贾家的老虔婆在中间坏了事,直接想分人的家财。家庭成分是那么好动的?作死!”
阎埠贵都不明白易中海是怎么算计的。怎么能拿家庭成分这事开说。
也幸好最后没成。万一真逼的人小伙上告,他们可就完蛋了。
分烈士的家?
真以为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屁!
到时候,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没的好。
没看到院里的聋老太太为什么那么德高望重,还不是人家说自己给红军送过草鞋。
柳家也一样。烈士啊!
当然,这些就不一一说给儿子听了。万一这小子说了出去,被柳家听了去,他们还怎么拿捏。
柳轻生相了一个有钱的对象,他们还等着拿捏,等着沾油水呢。
……
另一边,柳轻生还是在小酒馆吃了饭。
本来他是想走的。
想了想最终还是算了。
这是组装自行车的感谢饭。不吃,好像真的不太好。
就这么走了,以后还要不要见面?还要不要与小酒馆做生意。
于是柳轻生大大方方留下,吃了饭。
至于徐慧真没有换衣服的大腿……就当后世普通聚餐了。
二女陪着吃完饭,推着自行车带上柚子回家。
这一次陈雪茹没有送。
一个是两人送来送去,耽误事。
第二个就是今天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确实也不好再撒狗粮。
出了东直门,夕阳西落,即便是穿着棉袄,依旧有些寒冷啊。
单人单车,突然没了陈雪茹,多少有点儿孤独啊。
踩着车子回到四合院,把车子搬进屋,才发现柚子在打瞌睡。
把柚子抱上床。
柳轻生开始打水洗脚。
小孩子还好,但是一大人不洗脚,就有些难受。
这是上辈子的习惯,不是原身的。
摸着黑,点起了炉子,开始烧水,刷牙、洗脸、洗脚。
今天不想做事,这时代也没什么娱乐。
上了被窝,今天这一天便又过去了。
咚、咚的敲门声。
将正准备结束这一天的柳轻生给唤醒。
柳轻生看了一眼窗外,借着月光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衣的丰润女子,紧张地戳在外面,冻得有些哆嗦,一脸尬笑。
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小槐花的缘故,这女人一天天的愈发丰润了。
“秦嫂子。你怎么过来了?有事?”
柳轻生起身,掀开厚重的门帘,看着伫立在原地的秦淮茹。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