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无奈地苦笑一声。
她都要被傻柱蠢哭了。
但她没有办法拒绝,她没有钱,她婆婆与丈夫也不会给她钱,只能希望傻柱像他说的那样,可以给自己的儿子做一个小书包。
“柱子,谢谢啊。”
同时,她还要谢谢傻柱。
小腰一扭,转身回了屋。感觉上她亏大发了。
“谢什么谢?那就是个傻子!”贾张氏很直接,“傻子”二字就是傻柱的人生标签。
“妈,我听说那陈老板不仅有绸缎庄,还开缝纫店。”
秦淮茹当然知道傻柱是傻子,不过她现在关心的是柳轻生。
“嘶--真的假的?”
贾张氏大吃一惊。这年月手艺人的地位也很高。
想学手艺不仅要当学徒,给师父打白工,还要交学费。
就这样还要看师傅愿不愿意收。
贾张氏一听陈雪茹的来头很大,便喜入心中。
噫——太好了,院子里有了个有钱的,她贾家就可以吸血了。
作为一个从年轻就开始吸血,从没做过工的贾张氏来说,吸血才是她的本职工作。
秦淮茹这时候更多的失落,以及羡慕。
羡慕陈雪茹比自己长得好,羡慕陈雪茹有钱。
更羡慕陈雪茹可以自己挑男人。
本以为贾家是个好的,可是事实上……
真就是冷暧自知。
“秦淮茹,去做饭!你男人马上下班了。”
贾张氏命令秦淮茹,她饿了。但借口正大光明,从不说她饿了。儿子孙子全是她的掩护。
四合院中炊烟起。
住的近了,别家吃什么,一个院的全都知道。
空气中飘荡的香味,各种的刺激。
“老阎,柳轻生又在家里吃肉了。”三大妈吃了一口手里的窝窝头,总是觉得不是滋味。
“拍婆子,舍得花钱。人家陈老板长得好,还有自家的产业,他就一孤儿,无父无母,没有自家人帮衬,当然要下本钱了。”
三大爷喝了一口兑水的白酒。闷哼一声。
多少有点儿后悔,咋就忘了做介绍人呢?学校里可有不少年轻的老师。介绍一次,谢媒礼也不老少。
三大爷算计,觉得自己丢了一个亿。
桌子上,阎解成忍不住道:“不行,我也要拍一个有本事的婆子,以后也当有钱人。”
“呵呵。”
“有本事的女人?你想学刘家老大一样,给人改姓当上门女婿?”
阎埠贵冷笑一声,拉出刘光齐出来踩。
不要看刘海中一直夸自己大儿子,但刘光齐是个什么下场,他们这些老街坊还能不知道?
做上门女婿不仅改姓,更是要给女方做牛做马。死后自家祖坟都没得进。
那日子过的冷暧自知。
“如果有钱花,每天可以大鱼大肉,做上门女婿也不差的吧。”阎解成还是很羡慕说。
“儿子,你这就不懂了吧,你以为陈家人都是死人?哪怕是做了上门女婿。这家产也只会是人陈家的。他就是人家找的一纯牛马。”
阎埠贵是老师,打听消息不太难。
乍一看陈雪茹当老板,光艳四射。
但其实是陈家人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