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皮肤白皙其实也不准确,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白,更类似于白化病。
陈风停下脚步,眯眼打量着对方。
他脚下一踩,只有紧急照明光源的走廊瞬间明亮了起来。
借助灯光陈风看向了对方,先手双腿再到脸部,最终停留在了手上。
一双满是老茧的手。
陈风眉头微微一皱嘱咐白子明道:“你先回去,我有点事得处理一下。”
白子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打开了九号房门走了进去,他提着两瓶上好的洋酒。
“那我先拿去冰冻一下,等你啊哥。”
话是这样说,但当他关闭房门的那一刻瞬间将脑袋凑到了猫眼上,待到陈风从门前走开他缓缓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并按了下去。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陈风走到三号房间前停下问道。
恰好此时声控灯光刚好熄灭,走廊里又恢复到了原先幽暗的状态。
墙边安全疏散通道告牌的绿光映衬着二人的脸庞。
诡异,幽静,死寂。
“陈风,对吧?”
“是我,你是?”
“梁平秋,你粉丝。”
陈风露出一道浅浅微笑随后来到三号房间与二号房间的间隔处。
这里有一张木桌,上面留着工作人员没有拿走的登记表以及一支笔。
“找我什么事情?”陈风撕下一张空白页翻到没有表格的面,同时问道。
梁平秋走进一步,“一个问题,你应该见过一个U盘吧。”
“U盘,什么U盘?”
“刻有圆圈符号的商用U盘。”
“没见过。”
两人语气都很平静,声音也很小。
突然陈风将手中的白纸撕成两半并将其中一半揉搓成纸团。
“你不是我粉丝吧?”他问道。
梁平秋笑了笑,又走近一步。
“我可是你的综艺迷。”
“哦?这很少见。”
“你录制的荒野社会,每一期每一分钟每一个镜头我都有关注。”
“这么说,你是死忠粉咯?”
“可以这么理解。”
“来,给你。”
陈风拿起笔在剩下的半张白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纸被捏在左手前,示意对方走过来拿。
梁平秋笑了笑,向前迈出了两步。
同时伸手抓住了白纸,只是一时半会儿没能从陈风手中拿出来。
“你的手上很粗糙啊。”陈风突然道。
“体力活。”
梁平秋三个字回复,冷静应对。
陈风摇了摇头。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你不说,我怎么能明白你的意思。”
两人对视了一眼,被这莫名的电视剧类型对话搞得有些好笑。
彼此都笑出了声来。
而在微笑中陈风突然说出了两个字。
“枪茧。”
不同于普通体力劳动留下的手部老茧。
枪茧的位置更加固定化,且视觉上更加明显。
长时间的持枪,手掌在复杂环境下与枪身枪托反复发生摩擦最终在前掌和指关节中段形成的老茧便被称为枪茧。
而面前的男人,手上的枪茧无时无刻不在告诉着陈风。
他不简单。
陈风:“你很喜欢欺骗?”
梁平秋:“谁又真的在说实话?”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