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了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沈疆出口,声线中满是冰冷。
徐岁苒像被雷击中般,讷讷站在原地,见着沈疆转头拉门想要出去,火气怨气冲上脑海,不经大脑问:“昨晚和过去种种,全都忘了,是吗?沈疆,我的记忆可都还在!”
“你明明就对我……”
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沈疆就近乎落荒而逃般,拉门走了。
徐岁苒颓然趴在桌子上,任由泪水肆意遍布脸颊,心灰意冷。
都这个时候了,沈疆就只有逃避吗?他究竟在顾虑着一些什么?难不成父母的事,当真是他一手策划的?要不然该怎么解释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徐岁苒握紧的手因为用力过度,突出了泛白的骨节,身子止不住的小幅度颤抖着。
半个小时后,项漫妮担忧徐岁苒情况,发消息不见她回后,就径直推门而入,可看到的却是徐岁苒趴着睡着的场景。
她无声叹息一声,替徐岁苒盖上薄毯,就退了出去。
徐岁苒的感情问题她无法提供什么有用的建议,也不好出手干涉一些什么,只能默默陪伴,静观其变。
而她走到现今地步,也很明白:人和人之间都是因缘聚会,如果两个人还没在一起,亦或者在一起了没法长久,都是缘分不够使然。
这种非人为能够解决的问题,除去尽人事听天命,别无他法,她呀,做好本职工作,就是对徐岁苒最好的帮助了。
沈疆离开徐氏集团后,心烦意乱,打开微信,看到有人组酒局,应了声后,就驱车前往。
为何会逃,他说不清,甚至不明白此时此刻心中的想法,但他知道,他和徐岁苒绝无可能,他犯了的错,除去弥补,忘记,别无他法。
夜色酒吧,灯红酒绿中,男男女女忘情扭动身躯,热情外放着自己的精力。
沈疆坐在卡座中,一连饮下好几杯五颜六色的酒,目光中染上迷离。
一旁的几个富家子弟相视一眼后,洛大少被挤了过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沈先生,这杯我敬您。”
沈疆斜了他一眼,静默将杯中新酒一仰而尽,眼底毫无情绪,但周身的冷意足够令人退避三舍。
那几人已经在这个空隙冲过去和那些男男女女厮混在一起,不多时,一舞闭,又带着各自的女伴归来,动手动脚。
沈疆只一口闷着酒,目不斜视,就好像那些人对他毫无吸引力。
这群人中的组局者楚三少见他身边孤零零的,提着酒杯走了过来,微醺壮胆:“沈先生,这些在场的姑娘您若是都不满意,我这儿还准备了别的礼物。”
他打了个酒嗝,又微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打了一个电话:“喂,把人送过来吧。”
话落,沈疆微微侧目,他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信誓旦旦:“放心,我可是准备了很久的,这次的人儿保证让你满意!”
沈疆眼瞳暗了暗,不动声色握起酒杯,又再尝一口,看向在场众人的神色中略过讥诮。
他怎么会想要来这种地方放松,甚至意图找到答案?
笑话!
沈疆起身,却一个踉跄,感受到了头晕目眩之感,整个人像踩在云里雾里一般,有些恍惚。
楚三少的人也在这个时候尽数赶到,她们排成三队,约莫三十个人,环肥燕瘦,辣甜淡素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