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岁苒也不知信没信,见进不去内里后,就泄气般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司机赶忙驱车离开,等走了几分钟才不自在地问:“苒小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明月楼。”徐岁苒随口吐出三个字,又后知后觉回神。
不过,她到底没再纠正自己所说的话了。
司机放心驱车离开,护送着一行四人到了明月楼的独栋别墅区内。
徐岁苒回到房间中,刚躺在床上,就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件,她摸了摸,感知到是符纸类的东西时,对身旁随伺的女佣道:“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可以随意出入我的房间。”
“是,苒小姐。”女佣快步退下。
折腾了大半宿,徐岁苒其实很累了,却仍强撑着身体,掀开了被子,仔细检查着。
两张符纸,一张保平安,一张斩桃花,还有一封手写信。
徐岁苒和苏沫有业务上的往来,见过苏沫的字迹,一眼就认出:这是苏沫写的。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她百思不得其解,除去苏沫,也没有人能给她解答。
徐岁苒深呼吸一口气,展开信件。
【苒苒,见字如晤,等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想必已经平安了,而我也到了自己该到的地方,我知你有万千疑窦,但很抱歉,我没法与你言明一切,你只肖知晓,我不会害你就足以。
这两个符纸你千万要好生收着,关键时刻可保你平安,婷婷给你的东西,我知晓你无瑕抽身管理,便自作主张卖了大半,换成了钱,放到了卡里给你傍身,余下的设计以及和设计有关的公司,我都给你清理好了,那些人你放心使用……】
字字句句,像是交代遗言。
徐岁苒的心忽而涌现了巨大的不安,她哆嗦着手,拨通了管家的电话:“明月楼中是不是有监控?你发我一份。”
管家睡得半梦半醒,立刻惊醒:“苒小姐您稍等,我这就处理。”
不过两分钟,他就回拨了徐岁苒的电话:“苒小姐,监控不知道什么时候断电了,什么都没拍到。”
徐岁苒走神,挂断电话,滑进了被子里,轻轻呜咽哭着,仿佛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可是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深更半夜,女佣听命进来检查看到她眼角未干的泪渍时,叹息一声,又快速轻手轻脚离开。
徐岁苒这一觉睡到了傍晚,简单洗漱好后,管家就将晚饭推了上来,还附带给了徐岁苒一个红包:“苒小姐,新年快乐。”
徐岁苒愣了愣,笑说:“谢谢。”
管家摩擦两下冰冷的手掌,笑得灿烂:“今儿初一,我一大早就让女佣们回去了,有事您喊我就成。”
“知道了。”徐岁苒喝了一口暖汤,看见桌上丰富的小份菜肴,摆摆手:“你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会。”
管家点头离开,她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窗外的雪上,加快速度吃了半饱,就抱着薄被,躺在了床边的榻榻米上。
屋内开足了暖气,她一点也不冷,可是却莫名鼻子发酸,泪水大滴滚落,心中难过。
突如其来的铃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悲伤情绪,她抽了张纸巾擦泪,又吸吸鼻子,平复心境,看到上方的“小叔”两字,静静接起,道:“喂。”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