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居委会强制把她名字上报下乡的时候,她才知道,后来班主任把这个名额给了班级里的一个男生,成绩远远没她好。
现在,宴黛和宴鸣有机会能够进首都读大学,这让她仿佛再次经历了一遍当初的事。
他们兄妹俩,一个是一心赚钱充满铜臭味的商人,一个是没上过几天学,身体孱弱的小姑娘,刚认识的时候,甚至连英语字母都不知道。
他们,仅仅只是因为家里有钱,就能够去首都读大学。
这个世界,也太不公平了。
燕冬儿长舒一口气,来敲房间的门,里面没有什么回应。
她来到窗户旁,轻声说,“宴黛刚才来过了,说是这件事暂时没有着落,不如当面和宴鸣说清楚?”
说到这里,她沉默了片刻,接着道:“韵儿,如果你能够嫁给宴鸣,你就有机会和他一起把户口转移到首都。”
总算,里面有动静了。
沈韵眼睛红肿,面容憔悴,但脸上的怒气很明显。
“我从来都不是要图他什么,我只是很欣赏他这个人,他做事雷厉风行,虽然在外人看上去想一出是一出,但实际上,他做事之前都很有规划,而且开始之后就不会轻易放弃。”
燕冬儿轻轻颔首,“这些话,你当面和他说吧,躲在房间里哭可不是你的性格。”
沈韵满面倦容,擦擦眼角的泪水转身回到房间。
“都这个时候了,我要是说什么,他肯定也会这么想,我是想跟着他一起去首都,这才……算了吧,这件事到此为止。”
燕冬儿蹙眉,“你别告诉我,你想申请不去果园。”
沈韵抬眸瞪她一眼,“我有那么蠢么?干嘛不去果园?那里活多轻松的。”
往后几天,宴黛一直热情的去果园给宴鸣送吃的。
再次遇到沈韵的时候她好像已经恢复过来了。
只是,她脸上的笑容少了许多,经常一个人呆在角落里发呆。
宴黛过去拍拍沈韵的肩膀,沈韵像是恍然间从梦中惊醒,猛地回过神来。
沈韵茫然无措的眼神格外惹人心疼。
“沈韵姐,你没事吧?”宴黛后悔死了,早知道会这样,就不应该说那些话。
沈韵揉揉眼睛摇摇头,“没事,只是,村口一个婶婶给我介绍了个对象,说是个当兵的,我正犹豫要不要过去见他。”
宴黛陡然瞪大了眼睛,“什么?沈韵姐,你不喜欢我哥了?”
之前沈韵也做过不少努力。
她去山上采摘果子后,还会带一些给宴鸣,知青们一起去摸鱼的时候也会喊上宴鸣,平日里很喜欢找宴鸣聊天,为了宴鸣的果园,读书到半夜,还会买来雪花膏擦,以前她都不关注容貌。
只是可惜,她的皮肤越来越好,宴鸣注意不到,她的要求,十次有九次宴鸣是拒绝的。
沈韵抓着自己一根辫子在手里摆弄。
“嗯,现在谈喜欢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你们有自己的人生计划,我也得为我自己以后着想,不是吗?”
见宴黛这担忧的神色,沈韵只是勾唇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
“我没事的,虽然有点难受,但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毕竟这世上不是没见识都能称心如意的。”
说到这里,沈韵脸色微微一变,笑容收敛了许多,看向宴黛身后面,随即艰难地挤出了个笑容,扭头就走。
宴黛回头,果然看见宴鸣就在不远处。
宴黛心里堵得慌,总感觉是自己破坏了哥哥的一桩姻缘。
宴鸣似乎浑然不在意沈韵,只是看向宴黛,微微一笑,“走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