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松口气,殷勤把他妈送回房间,然后捡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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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渊,你睡了没?”林寻靠在胸口小声询问。
明泽瑾紧搂着林寻,抚摸着他的脑瓜:“没呢,怎么了宝贝,是想去厕所吗?”
“不是。”林寻咬了咬唇:“我、有点紧张。”
大后天就要办婚礼了,他不知怎么越来越紧张,他之前问过江源,江源说他这是婚前综合征。
可他不是都领过证了吗?
还能得这病?
明泽瑾笑着收了收胳膊,让林寻与他贴的更近:“不瞒宝贝,其实我也有点。”
“真的?”
林寻惊喜抬头:“你也得病了?”
“......”明泽瑾垂眸捏着林寻嘴巴:“又乱说。”
“好好地净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林寻傻笑着撤开:“不是,我是说那个婚前综合征。”
“江源说一般情侣步入婚姻殿堂前都会得这个,我还以为就我得了呢。”
说着,林寻蹭了蹭明泽瑾的胸口,深吸一口气:“你还别说,知道你紧张,我忽然就好了很多,虽然还有一点紧张。”
“但就一小丢丢。”
“是吗,那挺好,不过.....”
明泽瑾想到什么,挑了挑眉:“我还有个让宝贝把这一丢丢紧张都扔掉的法子,要不要试试?”
林寻疑惑了下:“什么啊?”
“就是......”
明泽瑾笑了声,慢慢往林寻嘴边贴去,搂着他的手也开始动作起来。
林寻红着耳尖躲了下,但身子却没往外撤半分:“阿渊很晚了,而且明天还要出远门。”
这欲拒还迎的小模样搞得明泽瑾热血沸腾的,他的手掌沿着林寻衣服往里探了探:“飞机是我的,航线也能协调,乖,就一次。”
在林家这几天可算是把明泽瑾憋坏了。
他宝贝死活不肯给他,说是怕被家里人听见。
要回老宅吧,还没一个同意的。
林寻佯装拒绝不了的样子,轻轻‘嗯’了声,其实心里也是想的不行。
大不了他尽量控制一下音量。
但很可惜,情到浓处无法抑制。
“阿渊,别被爸妈听......”
“宝贝,以后可不可以换个称呼,不叫阿渊行不行?”
“啊?”林寻拧着眉竭力稳住呼吸:“换、换什么,‘阿渊’这个称呼不是你说、很,很喜欢的吗?”
“可我身份换了呀,所以......”明泽瑾在林寻耳垂舔舐撕咬:“叫老公。”
这一晚,林寻叫了一整晚的老公。
而那两条单身狗听了一整晚的老公,虽然若有似无,但绵绵不绝。
搞得两人咬牙切齿,恨不得过去抢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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