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谁,陈深深,一个八岁的小孩子,现在估计十八了,当初拿了这个之后,还给他师父了,他师父一高兴,灵宝库库给他啊。”
“要知道咱这器物等级,法器,灵器,法宝,灵宝,古宝,仙器,神器,神器就不说了,那玩意儿没见过。就说这随随便便就出的灵宝,也不是烂大街的存在,虽说宗门都有这种宝物,但是修行者个人,实在是难得啊。”
“那可不,东峰邻水宗王麻子得了件灵器都跟我炫了一年,今个出发前还说呢。”
沈若初托着自己想要张大的下巴,陷入了沉默,八岁的陈深深小时候都那么猛,现在十年之期已过,怕不是得更不好对付。
而且年纪轻轻都知道哄好师父啥都有,可怕可怕。
林清许在旁边听得直笑,看来平日里灵宗的训练还是可以的,消息少的缺点不说,但胜在准确和繁多。
再听下去也没什么更仔细的,林清许叫了一声沈若初,让她随自己进屋细聊。
沈若初想着,林清许的瓜绝对比外边的多和详细,头也不回地偷偷跟着走了。
林清许开讲之前必备茶水,沈若初安静地等着他。
林清许像说书人一样,敲了一下木制桌子,道:“要说这各峰各派,英年才俊不少,灵宗有我,少华,还有一个女修邱多月,她使鞭子,多的不说,我只给你爆别宗的消息。”
“再说东峰难缠的,”他喝了口茶,“你不算。”
“其他各峰都是一主宗其他各个都是小宗门组成的,你们缭清宗有谢予怀,慕兰期,还有药峰毒师郝晓明。”
沈若初比了个“六”:“握草,郝晓明是药峰毒师,特么的他不是救死扶伤吗?”
“藏得真深啊。”她内视自己一圈,“我还被他扎过针呢。”
林清许:“医能救人,也能害人,别低估你家宗门战斗力。”
“再说一个体修,也是你们东峰的,哪个宗门的我都忘了,只是此人与我比试过,输了。”
“他的体修的不咋样,有一个破绽,在肚脐处。”
此人还很狂妄,常常挂在嘴边的就是:法修什么鬼,又脆又容易死,按沈若初理解的,简称脆皮。
不仅如此,还平等的歧视了所有修士。
比如:符修是什么,扔黄纸的脆皮,阵修是什么,需要体修且耗时长,壳子比较硬的脆皮,剑修是什么,穷且打人有点疼的脆皮。
妖修嘛,会变来变去有捷径可走的脆皮,儒修呢,碎嘴子,天天开辩论赛,丹修是会做各种奇葩药丸的,需要,暂时不说。
对于器修,他有一个刻板印象,尤其见了林清许,只有一句话,该死的有钱的脆皮。
对于他们体修,一力破万法,挥手山河动。拳头之下是真理,你打我我不破防,我可以失误很多次,但你只能失误一次,他们才是真正的修士之光。
沈若初听完后,只默默说了句:“6。”
“各峰奇葩多,我东峰独占一半壁江山。”
“所以西峰和南峰也有这种奇葩吗?”
林清许便跟她讲了西峰玩蛊达人苗欣,动物达人舒沁,萝莉身御姐心的刀客狄苏等人,南峰恋爱脑音修孙向南,事业心药修沈竹,英年早婚老婆奴体修罗文杰。
沈若初被科普了一夜,困得找不着北,刚送走林清许,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第二天下午才从床上爬起来。
而灵宗的灵船除了外貌给力外,速度也十分给力,一睡再睡一宿直接到地儿。
中央公共城由于是各峰各派联合创办,刚入城沈若初就感到了不输于各大宗门的气派,每个休息点都标有各宗各派的门牌。
沈若初随着大部队到了灵宗休息点,林清许将事物交给林少华后,便领着她去了缭清宗的休息点。
为了避免麻烦,他们直接找了长老休息区的妙音真人,给练功入迷,没有搭上宗门顺风车的沈若初安排住处。
出来就听见有人议论她,由此也知道了弟子休息处隔音效果一般。
幸好她早三四天跟妙音真人打好招呼了,不然其他人知道了还以为不知道怎么传妙音真人与记名徒弟不合。
师父到时候指不定咋伤心呢。
沈若初拿了自己的房间号码牌,去看了眼房间在哪儿,收拾好之后,跟林清许一起出了休息处,到外面逛一逛。
她在灵船上睡了一天一夜,为的就是这么一刻。
外边有各路散修,还有各宗药修,丹修和器修摆的摊,一路修行人较少,可能是前两日刚到的时候已经扫过宝了。
就像摆摊买东西,简直就是屎里淘金,大多数都把残次品摆出来卖,沈若初虽然不大了解,但眼睛之前进化过。
一眼扫过去,不是“残”,就是“非常残”。
好不容易有个“下”,看一眼,还是很不好看的,看起来就不好使的。
沈若初看得都审美疲劳了,突然一个特别大的“高”字覆盖了眼睛,她定睛一瞧,是一碎掉的,一半的黑乎乎的陶罐,标价一颗下品灵石。
丢下灵石买了半拉陶罐,连摊主都觉得惊奇。
摊主是个清秀小生,他疑惑道:“你怎么不嫌弃,买这半拉陶罐干啥?”
“为了替你缓解压力,”沈若初故作乖巧,“你看看,知道的是你来卖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处理废品。”
扁了的罗盘,半拉的剑,裂边的天蓬尺……任谁看了也不会来。
除了沈若初。
林清许没跟她一路,去了器修和丹修的摊子上查看市场,一扭头就见她抱了个废罐子。
这也引起了他的好奇,林清许拿起他摊位上扁了的罗盘仔细看了几眼,随后也撂下十块下品灵石:“我买了。”
小生收了钱财,乐呵呵道:“客官好眼光,欢迎下次再来。”
路人只觉得,这俩就是救济人的大冤种,谁会买这些东西,别说一块下品灵石,一个铜板都不买。
林清许扯着沈若初走远后,才开口:“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
“风水轮流转宗,大师兄风丛阳,他卖掉的,都是他师父留给他的法宝。”
“而他师父,已经仙逝了。”
沈若初:“这是哪个宗门的?怎么没听你说过?”
“不太好评价,时强时弱。”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