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满眼的不可置信,不敢相信她疼爱多年的女儿的口中会说出这样的话,被最亲近的人怀疑是否疯癫。
这个打击对于王氏来说是致命的,她悲愤的举起手,指着门口。
“走,你给我走。”
吴诺兰自知失言,但是娘的说辞根本就没有东西可以依据。
“娘,我不是不信你,是,是这是太过匪夷所系,你说银票我不曾见过,也没有人见过。
娘至少要拿出跟姑姑的通信,证明银票的存在,不然就是我心里就是在信任娘也忍不住会怀疑。”
通信,她怎么会有通信,以免被丈夫发现银票的存在,她每次通完信就会把信件烧毁。
“那些信,都被我烧了。”
王氏的说辞,更让吴诺兰怀疑,这信件也没有,银票也不曾让人见过,这让她如何相信。
眼看女儿还是不信任她,王氏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激动的抓着女儿的手。
“有,有一件事可以证明,今年你的生辰之前,我曾跟你姑姑通信,说她去年送你的礼物你不喜欢。
暗示她不如给银票让你自己去买,她在回信里夹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那封信还在。”
说完,王氏慌忙的起身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
“不对,不对,它应该是信,不是金簪。”
王氏摇着头不相信盒子里放的竟然不是那封信,而是一根蝴蝶金簪,那上面的蝴蝶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是大师所作。
事实摆在眼前,吴诺兰本身就怀疑娘说的话是真是假,现在看着木盒里面的蝴蝶金簪,更加怀疑。
“娘,你该不会是想从表妹那里坑取银票才会故意这么说,实则根本就没有娘你说的银票。”
不怪吴诺兰会这么想,王氏的确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王氏看着木盒中的金簪,在这一刻,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
站在外间的方嬷嬷听着里面传来的对话,很是佩服老爷。
这一日,沈十七正在练拳,就听到一声婉转的呼唤声。
“小姐,小姐,小姐。”
她回过头,就看到风尘仆仆的银锁跟福伯二人,均是眼泪婆娑的看着她。
那个眼神她不想懂,但是很可惜她看懂了。
我可怜的小姐受苦了,嗯,大约就是这个意思。
沈十七打完这一式,收回拳头。
“福伯,银锁,你”
她刚准备说些暖心的话,就被冲过来的银锁一把抱住,她要是没有练拳,肯定就被她给撞飞。
“银锁,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好好的。”
“小姐受苦了,小姐以前最不喜欢汗臭味,如今,如今都,都开始学练拳。”
银叶放开沈十七,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家小姐,可怜的小姐。
沈十七知道她是关心原身才会如此,拿起衣袖给她擦眼泪。
“以前有爹娘,如今只有我一人,我的身后还有你们,怎么能跟以前一样不喜欢汗臭味就不练。”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