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城都说六王爷君景逸对她吴诺兰倾心已久,他迟迟不肯迎娶侧妃就是因为她还没有及笄。
君景逸及冠之年就被当今圣上赐婚,正妻是祁州陆家嫡长女,是祁州的大族,原本他们二人在去年就该成婚。
哪知陆家姑娘母亲突染恶疾短短三个月就撒手人寰,需为母守孝三年。
吴诺兰看着眼前风光霁月之人,不知道为何无法从这人看她的眼神里察觉一丝情意,明明整个京城都说他对她倾心已久,情根深种。
君景逸眼里含情,颇为无奈的拒绝吴诺兰的提议
“诺兰姑娘,你为沈姑娘着想之心,本王省的,只是她是这场火灾唯一幸存之人。
如今身中剧毒,为了洗清吴府的嫌疑,本王必须带她离开,诺兰姑娘本王不想吴府蒙受不白之冤。”
这话仿若真心实意的在为吴诺兰着想,为吴府着想,在场的人都在心里感叹六王爷对吴三姑娘的用心。
吴诺兰根本就不曾有这种感受,若是六王爷真的在意她,就不会在这种场合拒绝她的提议,丝毫不顾及她的颜面。
她僵硬的挤出一丝笑意
“六王爷说的是,是诺兰唐突,不该影响王爷公事公办。”
吴诺兰现在就想快些离开,好通知那人,沈千金被六王爷带去大理寺,他们想要木箱子也已经在大火中化为灰烬。
君景逸眼眸深处是对吴诺兰此举的探究,她这么着急离开,莫非是去通知那人,如此也好,他倒要看看那人还会有什么招数。
深夜的大街上除了君景逸一行人再无其他人,君景逸骑着马,转头看了眼马车。
“郑毅。”
郑毅闻声而至
“王爷,有何吩咐。”
君景逸在郑毅耳边低声几句,翻身下马上了马车。
之后马车就往庆安街走,而郑毅带着人前往大理寺。
马车内除了君景逸,还有呼呼大睡的沈十七,整个马车都被她占据,君景逸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嫌弃地看了眼如此睡姿的沈十七,天下女子还有此等睡姿,他还是第一次见,当然他见过女子睡姿目前只有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