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听他这么一说，立马拍桌子表示，让饭饭直升小学。小学和幼儿园只隔了面墙。上学的时候还可以一起送过去。一起接回来。
范建伟说在海城读一年级要给赞助费。也是不少的支出。如果送回去读书，就是义务教育，不需要给赞助费，也不用学费。
“不行！我舍不得！”姜堰还是反对，她说着眼泪都要出来了。
范建伟挠着头皮，叹着气。
晚上，姜堰因为想着孩子们读书的问题睡不着。她翻来翻去，想着想着，觉得不对呀！
范建伟天天工作，盈利再怎么低，也不至于连学费都给不起吧？
没车没房没贷款。
賺的比工人多。
姜堰转身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范建伟，她悄悄起身，到范建伟放存折的地方，轻轻的翻动，找存折。
她打开，看到余额，四万多，时有转出，进入。
这些钱是发了工资之后转入的，所以转出的帐是工资的概率很少。
那这是什么帐？
姜堰一头雾水。
她回头再看范建伟，他正张着嘴巴在打呼噜。非常有节奏感。
她走过去，帮范建伟把嘴巴合上。
可一合上，不到两秒，他的嘴巴又张开打呼噜。她再次帮他合上，他又打开。她生气了，一巴掌拍在他的嘴巴上，他痛醒。
“哎哟，你打我干嘛！”说完又秒睡。
姜堰想把他叫醒问清楚，但是想到他白天那么累，还是忍住了。
第二日一早，姜堰就逮住准备出门的范建伟，她把存折扔到范建伟面前，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范建伟打开存折，看不出，也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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