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国是下午四点多回来的,一个晚上没见,他的脸上长了胡茬,满身酒气。
姜堰见到他的瞬间紧提着的心一下放下来了。可也又气又恼。
“去哪了?”
阿国不说话。坐在椅子上。
“吃了?”
阿国摇头。
姜堰立刻打了个蛋,做个了面给他。
吃完后,姜堰才缓缓问出,“打的是个女的?”
阿国白了她一眼,没回复。
“严重吗?”
阿国皱着眉头,问,“在你眼中我就只会打架闹事是吧?”
“不是经常吗?”
“我多二十几岁了!有可能吗?你们把我当傻子呢?”
“也是,二十多,正常人的确不会。”
阿国听了更生气了,”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正常人?”
“你承认打架了?”
“喂!”阿国一夜无眠,加上姜堰的话,让他欲哭无泪,欲反驳不想张嘴。
“我回去睡了。”他现在住在沥青房里,小狗作伴。
小黄狗现在已经变成大黄狗了,而且很爱干净,一个月洗澡两次,这几天它认识了一只比它大的杂色母狗。
如果是栓着的时候,要是那只母狗从它眼前过,它拼死拼活地叫。
要是没拴着的时候,它就跟着母狗跑,半夜才回来。(那时候的狗还不用办证,很多都是散养的)
六点左右吃晚饭,叫阿国,阿国还在呼呼大睡。姜堰留了饭菜。
到了八点多,阿国就当做夜宵吃了。
在别人的介绍下,范建伟接了一个新的工地,不大,但也能赚。也是带资。于是他加班加点的做报价。
饭饭在妈妈的陪伴下做幼儿园布置的手工。桶桶在旁边捣乱。一个手工直到晚上十点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