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乖乖躺下。
现在不是暑假期间,也不是节假日,所以车上的人不是很满。
车开的不快,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留意路边有没有人要搭车。
姜堰扶着车上的柱子走过去扯了好几个黑色袋子预备着。
刚开始那两小时还好,饭饭睡的沉,后面她清醒了,就开始胃反酸,一直吐,吐出黄胆。
姜堰撕开一盒小饼干给她,开了一瓶矿泉水让她漱漱口。可司机这时一个刹车,饭饭身子往前一倾,水瓶口怼到了脸上,满脸湿了。
这下她更难受了,还没来得及打开袋子,就“呕”了。散发出来的酸臭味惹的车上的人也跟着反胃。
车上的人开始小声抱怨。
“要不你试一下这个。”一个妇女拿着一个红色的盒子的万金油走到姜堰面前,“让她涂在鼻子上,她闻不到车上的味道就不会呕了恶。”
“谢谢啊,大姐。”姜堰涂了些万金油在饭饭的鼻子下,剩下的还给大姐、
在万金油又凉又辣的刺激下,饭饭精神了许多。
司机也在前方的休息区停车,并打开所有车窗透风。
“你们要上厕所的赶紧去了。十五分钟后就发车了。”
姜堰也带着饭饭下车透气,“饭饭,你深呼吸,把刚才在车里闻到的气味吐出来就好了。”
饭饭照做。
“呕。”饭饭的胃又是翻江倒海。
“妈妈,这里的汽车味更重了。”
休息区摆了几十辆大车,有的车正在发车,味道自然比车内大。
这一点,对于不晕车的人,或者不怎么晕车的人来说是感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