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沈仙韵浑身僵硬,手足无措,指尖死死攥紧了宽大的裙摆,将平整的布料揉出凌乱的褶皱。就在方才,她还微垂着眸子,端着身为师尊的凛然姿态,一本正经地向座下众女讲解修行要诀。谁料转瞬之间,竟被自己昔日的弟子从身后牢牢抱住,力道之大、姿态之亲,令她连挣扎的方寸都彻底乱了。
那双臂膀如铁箍般环在她腰间,沉甸甸的,没有半分容她挣脱的空隙,动作间还裹着不容拒绝的亲昵。裙摆在蹭动间松垮开来,悄然滑落寸许,露出一小截莹白如玉的腰腹肌肤。这般羞人的窘态尽数落进在场弟子眼中,沈仙韵只觉羞耻得指尖发颤,浑身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死死闭着眼不敢睁开,连纤薄的肩头都因紧绷而微微颤动。
“韵儿在等什么?”李清风低下头,鼻尖若有似无地轻蹭她早已泛红的耳廓,温热的吐息扫过敏感的肌肤,声音里藏不住浓浓的戏谑。
“唔……别、别问……”沈仙韵肩头猛地一颤,身子也跟着轻抖起来,脸颊烫得如同火烧,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她将头埋得更低,下巴几乎要抵到胸口,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他灼人的注视与提问。
李清风低笑出声,流连在她腰侧的指尖不但未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打着圈摩挲,追问也愈发步步紧逼:“韵儿若不说,那夫君是该等,还是不等呢?”
沈仙韵猛地偏过头去,纤白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耳廓红得几欲滴血。若说“等”,便等于主动纵容这份逾矩的亲昵,师尊的威严体面将荡然无存;若说“不等”,却又违背了心底那翻涌不休、羞于启齿的念想。左右皆是蚀骨的羞耻,她索性紧紧抿住唇瓣,将下唇咬得泛白,闷声不响地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细弱如同游丝。
李清风却偏不放过她。指尖摩挲间又添上几分刻意的撩拨,力道时轻时重,挠得人从腰眼酥麻到心尖。他语带笑意,明知故问:“看来,韵儿是不想夫君继续了?”
话音未落,他手上的动作当真顿住,连箍在她腰间的力道也松了几分,手臂微张,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松开。沈仙韵心头一急,眼眶瞬间泛红,泪珠在睫间盈盈欲坠,喉间忍不住溢出一丝委屈的呜咽。她下意识地将脑袋轻轻抵着他的胸膛蹭了蹭,小幅地摇头,却仍死死咬着唇,不肯吐露半个字——既怕一开口就泄了底,又羞于直白回应那份暗涌的渴求。
李清风眼底笑意更深,再度俯身凑近她通红的耳畔,嗓音压得低低的,温热的气息里带着诱哄般的软意:“那韵儿告诉夫君,究竟想怎样?”
沈仙韵被他这般步步紧逼缠得浑身发烫,只敢把脸埋得更深,额头死死抵着他的手臂,肌肤相贴处一片灼人的慌。她依旧一言不发,耳根却红得滴血,那抹绯色一路蔓延过纤细的脖颈,直至精巧的下颌。
李清风眼底的戏谑几乎满溢,低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意味。他手臂骤然收紧,腰身一沉,一手稳稳扣住她腰后,另一手托住膝弯,毫不费力地将沈仙韵从身后整个托抱起来。她双脚骤然离地,一声惊呼硬生生噎在喉间,身子不受控地向前扑去,双臂下意识地死死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深深抠进布料,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那姿态如同孩童紧抱着珍视之物,上半身微微前倾,腰肢被他掌心托着,绷出一道柔韧而脆弱的弧线,狼狈之中透出难言的旖旎。沈仙韵慌得眼眶蓄满水汽,一双眸子红如浸水的樱桃,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将侧脸拼命往他怀里钻,肩膀用力贴靠着他,鼻尖蹭着他衣襟上淡淡的墨香,呼吸声全是急促的轻颤,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紧紧闭着眼,长睫不住轻颤,恨不得将整张脸都藏进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