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色道,“除了玉玺的宝印,能号令三千鬼兵的鬼玺,北城也同样认。”
宣王眯了眯眼,冷冷地与阮郎星对视。
当初阮翎羽带着鬼玺逃了,而玉玺被阮翎希不知藏到了何处,至今也不知所踪。
此刻,阮郎星这是在质疑他,是否真的握有实权。
宣王敛了杀意,笑道,“少君,这是要背离当初北城定下的承诺?”
“圣上,您完全不必忧虑,北城对华朝皇帝忠心耿耿。”
“如今的北城,当真好得很。”
阮郎星似乎完全听不出其中的嘲讽,回道,“圣上谬赞,圣上只要端坐在皇位之上,不论您当初怎么坐上去的,北城定保圣上无忧。”
阮郎星弯腰行礼,态度端正。
宣王明确北城的态度后,便不想与之多言,挥手示意,遣他下去。
既然宣王盘问完了,阮郎星也不打算多留,转身欲走,却忽的顿足,转而说道,“虽然,只要您好好坐在皇位上,有北城在,阮翎羽便无法威胁到您。”
阮郎星调皮的笑了笑,眼底闪过一抹恶意。
“但是,您一旦'啪唧'一下,没了!那阮翎羽必将以太子身份,名正言顺登基。那么,您多年来的谋划,费劲心血得来的位置,就这么轻而易举让人了,啧!这实在有点可惜。所以啊,小叔,您可得活久一点啊。”
阮郎星的一字一句,宛如在宣王孱弱的身体上刮骨凌迟。
他没有康健的身体,长命百岁于他而言就是嘲讽,就如毒刺般扎在宣王心头,日日煎熬。
阮郎星甫一出内殿,便与带着宫人送药的许巍错肩而过。
不一会儿,殿内忽地响起打碎汤药的声响。
许巍感到有些可惜,白白浪费了一颗药引。
如今的华朝,天灾不断,健康强壮的药引子越来越难找了,昨日还让那些人给逃了。
若不是他提前给
“许巍。”
“臣在。”
“阮翎羽留不得,我要他死,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宣王脸颊因愤怒而肌肉抽搐,眼神如吃人恶鬼一般阴狠毒辣。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