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华:“不一定,可能吧。你自己要努努力,别在这种状态里出不来。”
云烟:“你能帮我拉伸一下吗?我身上像是生锈了,脑子里也跟着生锈了。”
流华:“我不能,我一会找人来给你啦。”
云烟:“你找谁?”
流华没说话,仔细给她上药。
云烟被疼醒了,有人在拉扯她的四肢,捶打她的后背,她觉得堵在脑子里的墙越来越薄,但总还是差一点,眼睛也睁不开。有两只手摁在她的肩膀,两只手拉着她的脖子,往反方向同时使劲,“噔”的一声,她觉得舒服了,脑子里的墙也倒塌了,烟雾渐渐散去,清清爽爽。她睁开眼睛,跳到地上,全身上下舒展了一遍,再伸伸懒腰,眼前的一切都清晰了,走到外面,深深吸一口气,再把身体里鷩了长时间的脏污气长长吐出来,她闭上眼睛往草地上倒下,再睁开眼睛。
舒坦。
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着青绿的叶子随着风轻轻晃动,叶子后面轻蓝的天和透过叶子直射到叶子上的太阳。她想起来到安禾久病初愈的时候,院子里温暖的凉风,闪着光的地面,懒懒回应清风的叶子,当时自己身上也是这种感觉,舒坦。
安禾,当初过去是为了尽孝,没有分担母亲的家务,没有守住父亲的遗产,没有挽救深陷泥潭的姐姐,没能守护好妹妹,这是所谓的孝道吗?
“什么都没做好。”安禾说出口。
她对这一切有点感觉,说不上是后悔,是难过?好像都不是,只是有点记忆,有点感觉,想不出是什么感觉。
流华来到身边坐下:“你怎么样了?”
云烟:“神清气爽。”
流华:“看来是我的医术不行。”
云烟:“为什么这么说?”
流华:“我给你上了一年的药都没什么用,猴子给你按了一次,你竟然好了。”
云烟:“说不定是双重加持。”
流华:“怎么都行,好了就行。走吧,带你去洗洗,身上都臭了。”
云烟:“怎么可能,我觉得是在你的药房熏香了。”
流华:“走吧,去找锦鲤。”
流华带着她扒开花丛,一直往里走,云烟从没有进来过,只觉得自己被花海淹没了,也不是,被花海的枝干淹没了。走到一个池塘边,原来深深的花丛里,藏着一滩池水。
流华:“悠悠,带这只狐狸进来洗药。”
水里一只斑斓的锦鲤露出头来,说:“进来吧,流华姐姐的药总是好的。”
流华让云烟下去,云烟跳到水里,流华转身想走。
云烟:“流华,你这么走了,我怎么回去啊?”
流华:“一会你让他带你吧。”她指着锦鲤。
悠悠:“没事儿,在这安心泡着。”
云烟身边围满了小雨,张大嘴吞下云烟身上散出来的药水。
悠悠从水里拿出来一把刷子,给云烟梳理毛发,嘴里还念着:“在我这洗药是最好的,我这儿的池水可是由无数种药材浸泡出来的,保你身强体健。”
云烟有点尴尬,只能任由专业人士给自己梳理。
悠悠:“好了,真是一只妖艳的狐狸。”
云烟笑着感谢,从水里爬上来,锦鲤沉到水里,云烟用力甩了几次,身上轻松点。锦鲤从水里跳出来,换成人形,披上一件罩衫。他,竟然是男的!他知不知道这是一只母狐狸啊?他?怎么回事?悠悠没有任何不自在,让云烟跟上自己,从花丛里走出去。推门进到流华的药房,房间里缓缓的,锦鲤站在门口通风的地方,说:“流华姐姐,给我点药材补充水里的养分?”
流华:“刚不是才去洗药了?”
锦鲤:“那,还是想和你要一点其他药材。”
流华:“你要什么药材?”
锦鲤:“我知道上次有青鸟陪王母娘娘出游的时候给你带了点好东西回来。我只要一点细枝末节,一点点就好。”
流华:“你消息这么灵通。”
锦鲤陪笑。
流华从桌子上拿了一包药给锦鲤,“给你准备好了。”
锦鲤:“谢谢流华姐姐,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临走之前还对云烟抛了个媚眼。
云烟平铺在床上,“这屋里太暖和了。”
流华:“天色太晚了,你今天只能哄着,明天记得出去晒一天太阳,腌入味。”
云烟听着这形容笑了出来,“对了,你知道那条锦鲤是男的吗?”
流华:“知道啊,早就是个男妖怪了。”
云烟:“怎么说?”
流华:“怎么说,明天再说吧。这儿太干了,我有点受不了,要先回去休息了。”
云烟:“你回去哪儿?”
流华:“蚯蚓洞,那边环境我舒服点。”
云烟:“行吧,明天记得来找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