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我爸后来有点糊涂,买了多少钱我们也不知道,他都自己拿着,剩下的钱在这宅子里,你们这几天都已经拿走了,至于是谁拿的,自己心里有数。”
“那买卖的字据呢?”
安禾:“你们自己问问是谁拿了。你们都有从家里拿走什么东西吧?”
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
安禾:“我爸的产业已经都被你们瓜分完了,你们可以走了吗?”
“我不信!把地契和账本拿出来。”
安禾:“不信你们可以去店里问问老板是谁。看看人家买不买你们的账。”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姐妹合作吞了我们家的产业。”
“对。”
“说不定是你们趁着你爸生病迷糊的时候偷卖了把钱吞了。”
安禾:“你们去店里问啊,问问老板是谁卖给他们的。买卖文书我们有,他们也有,你们谁拿了不肯拿出来,对方肯定不怕拿出来的吧?”
“这房子的地契呢?房子总没有卖吧?”
安禾:“这房子的地契你们相互问一问是谁拿了,我没见过。”
“你血口喷人,肯定是你们姐妹藏起来想昧下家里的产业。”
安禾:“东西在这家里,你们有谁这几天没有从家里拿走点什么吗?”
站出来一个年龄稍大的长者:“我没有拿,我在这什么都没有拿。”
安禾:“你儿子拿了吗?孙子呢?”
大家目光看向一对父子,他们抬起头说自己没有拿。
长者:“我们家没有拿。”
安禾:“还有谁家敢站出来说这几天没有从我家顺出去点东西的吗?”
几个人刚想站起来。
安禾:“安禾,想清楚了,我爸还没过头七,说不定还在这房子里。爸爸,如果你还惦记家里,你晚上托梦告诉我们家里产业放在哪儿了。还有从家里偷走你和妈妈遗物的人,这些人到你们死了都不让两老团聚,我们姐妹现在孤零零地活着没有父母照顾兄弟庇护,你可不要丢下我们。”
几个人都缩回去了。
安禾:“既然你们都是我爸的儿子,接下来几天都在家里陪着我爸的亡灵,后面逢七回来就行了,我爸会理解你们的。我们姐妹要在这陪父亲最后几天。如果没什么事,大家先回去吧,谢谢各位叔叔伯伯。你们看看谁留下来吃午饭,我们姐妹要准备午饭了。”
说完拉着妹妹让出一条道,有几个人走了,留下还不少,都是儿子要给老子守孝的。
岑桐担心亲戚们晚上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把几个孩子都送回家,他和安禾一起,于庭和安秋一起。
晚上躺床上,安禾想起亲戚们的嘴脸,忍不住“哼”了好几声,岑桐转过来:“你怎么了?没事吗?”
安禾:“我觉得可笑。”
岑桐:“乱说话,你这话被他们听见要说你不孝。”
安禾:“他们都是孝子,过来翻箱倒柜。你听听,孝子们现在都在翻找。”
岑桐:“他们都翻了好几遍了。”
安禾:“家里早就被搬空了,随便他们去吧。”
安禾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人,去店里找他们老板,说这是自己家里的产业,说要看买卖合同,说不能算数。人家气的把他打出去,又来家里找两姐妹要钱,要自己的那一份,一屋子的人吵了好几天。
每天清早安禾打发岑桐和于庭出门,该干嘛干嘛,晚上吃完饭才能回来。自己和妹妹在家里守着,后来连饭也只做两人的,其他人想吃什么自己解决。他们不相信家里钱都花完了,在这守着,对两姐妹软硬兼施,她俩油盐不进,碍于安禾婆家的势力,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后来发现始终没有人来家里,觉得这房子肯定没卖,堵着他俩要自家的产业,让她俩把地契交出来。安禾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时而狰狞时而陪笑,一言不发。
三七过完妹妹受不了了,说要回家。安禾知道这些人不会罢休,给了不会罢休,不给也不会罢休,让妹妹先回家去了。自己也回到婆家,逢七回来一趟,亲戚们没拿到地契,只占着房子住下,家里被堵的乱七八糟,院子里的桂花树被砍了,没人打扫的院子脏乱不堪,安禾想发火,妈妈最喜欢这个院子,下午什么事情都要在这做,把这个院子收拾的整齐清爽。深吸一口气,还是算了吧。
安禾后来没见过妹妹几面,离得太远了,她只在一次见面的时候把家里的地契给安秋。
安禾是病走的,遭了些罪,也算是解脱了。她感觉自己被抓起来的,被带离自己的身体,抬头发现被一只大鸟抓着离开家里,她想挣扎,只是太累了,挣扎不开,任凭自己被抓着越飞越远。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