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方出现了血肉模糊的迹象,还有几根黑线正迅速蔓延。
“你认为这点微弱的毒素能杀了我吗?”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药丸并急匆匆地吞下。
“噢,原来你也能解毒?但这种毒你之前不是说不能解吗?“
“开玩笑,天下没有多少种毒是我无法解决的。”
听到他如此狂妄的说法,苏漫晴咧嘴一笑:“可刚刚你说那些土匪的毒你解不了呢。”
忘愁大师听后,咬紧牙关:“只是一群愚蠢的土匪,也不值得我的药物。”
苏漫晴看着失控的忘愁和愤怒的土匪头子,问道:“所以,你们梵门的人利用狼牙山的土匪后,就准备放弃他们了?”
忘愁得意洋洋地抬高头说:“能为我梵门效力,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狼牙山的土匪抢夺孩子与梵门有关吗?”
“当然…”
但在忘愁说完话之前,他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然后用双手捂住头,身体开始痛苦地扭曲。紧接着,他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嚎,身体急速干瘪,然后变成一滩血水。
苏漫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救命!”
她转头看到,所有活着的土匪都在地上挣扎,好像被蚂蚁蛀咬一样痛苦。不多久,他们的身体也如同忘愁一样迅速干瘪,然后化为一滩血水。
习承迅速走过来,站在苏漫晴面前,皱起了眉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苏漫晴摇着头:“忘愁大师说了一半的话,然后突然倒在地上,他的身体从内部被腐蚀了。”
习承解释道:“梵门有一位御虫师,是梵门门主的亲信之一。他的特长之一是利用虫子来操控人。一旦那些人不听话或者说了不应该说的话,体内的虫子就会释放一种类似腐蚀尸体的毒素。”
苏漫晴恍然大悟,没想到梵门的和尚居然能玩这些花样。
“那为什么在忘愁去世后,土匪们也跟着死了呢?”
“因为这些土匪体内都寄生着虫子,一旦母虫释放了毒素,这些子虫也会释放毒素。”
“那这些血水怎么处理?”
习承喊来两个人来埋掉这些血水。
苏漫晴从她藏在树下的大背包里取出一些食物,她的胃已经饿了。刚刚掏出一块油饼,她看到习承朝土匪的院子走去。
“嘿,等等我!“
她快步跟上,跟着习承走向土匪的院子。
“等等,等等我!“
她说着,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那间最大的屋子,一进门就看到土匪房间里摆放的各种值钱的东西,苏漫晴张大了嘴巴,然后……
她把背包里的物品都取出来,床单、小毯、还有一个小背包,习承在一旁看着嘴角抽搐,刚开始他以为这包里装的是一些生活用品,结果……
他有点误解了。
苏漫晴把容易掉的小物件儿都塞进小背包,大部分的东西都被丢进了她的空间。
她的小包装满了小东西,而房间内的财宝也所剩无几了。
若不是习承一直陪着,她可能会连货架也不放过。
要知道那可是小叶紫檀制作的,即使是二手的也要不少钱。
习承看她一脸不舍的看着那些货架,轻笑一声,道:“隔壁屋还有……”
苏漫晴闻言,捂着脑袋哀叫一声:“哎呀,床单都忘记了!”
看着她这样,习承有些忍俊不禁:“即使土匪也需要床单的。”
苏漫晴咳了一声,道:“摆件这些东西谁装的就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