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底下垫了几床被褥,赵云云和赵冀川落在了被褥上,确定赵冀川一切安好,没有撞到哪里以后,她再次拖着赵冀川从密道逃跑。
乔允衫是什么德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就是个小人,乔允衫指不定现在已经在去告密的路上了,而她根本就没打算要把赵冀川交给凤卿勖。
其一,凤卿勖和鸿音那群贱人是一伙的,这段时间没少欺负她,她从一开始就是虚与委蛇。
其二,她深爱着赵冀川,哪怕赵冀川选择了宋容玉,再次见到赵冀川,她很难不行动,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占为己有的机会,还有怎么可能放任赵冀川离开?
不过可算是苦尽甘来,她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想到这些,赵云云低声笑起来,眼底迸发出精光,“真是太好了,宋容玉和那些欺负我的人就要死了,冀川也归我了,我以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生活,过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稀罕了。”
赵云云心中不由激荡起来,这段时间过够了苦日子,日日夜夜都幻想着能够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现在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她所幻想的日子马上
就要到来了。
她咬紧牙关,拖着赵冀川边走边诡笑,如果旁边有人的话,必定会被她的笑容给吓到。
与此同时,乔允衫已经匆匆来到了凤鸣府里。
凤卿勖让人在后院给他们留了门,乔允衫轻松进入,直奔院子。
凤卿勖正在激动地等待着,只要一想到赵冀川落入了她的手中,便忍不住幻想接下来的事情,然而当他看见只有乔允衫一个人出现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了,赵冀川呢?”凤卿勖脸色阴沉地质问。
乔允衫缩了缩脖子,畏畏缩缩开口,“赵云云那个贱人突然起了贼心,说是赵冀川今天晚上归她了,她要满足这些年来的夙愿。”
凤卿勖倏地起身,整个人都一直不住颤抖。
乔允衫看热闹不嫌事大,把赵云云爱慕赵冀川的事情一股脑都说了,“赵云云一直都想要和宋容玉抢赵冀川,当初在村里的时候,也是想尽办法试图爬上赵冀川的床,这次抓住了机会,说什么也不肯让我把人带来。”
凤卿勖大怒,当即就要去教训赵云云,可刚走没两步,突然血气上涌,吐
出一口鲜血。
紧接着门外响起惊呼,苏雨如同见鬼似的进来禀报,“郡主,大事不好了,府里死了好多人,他们……天呐!郡主,你这是怎么了!”
苏雨看见凤卿勖脸色煞白的样子,吓得腿软,踉踉跄跄跑到她身边,扶住了她的手,“郡主,你没事吧?”
凤卿勖还强撑着一口气,感觉胸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乱窜,好几次都差点再次呕出鲜血,都被她强行摁压下去了,声音也有些飘渺虚浮。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凤卿勖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