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栀然听完婢女说的话,忍下了心中的怒气,看着桌子上热气腾腾的火锅,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真是晦气,遇到了这些事。”赵栀然骂骂咧咧的离开。
回去之后,赵栀然算是想明白了,现在能帮她的只有宋容玉,如果她不想放弃凤鸣,就必须得把人讨好了。
“你去挑选些礼物,亲自送给宋老板,最好是再说几句好听的话,让她不要把今日的事情放在心上。”
赵栀然还算是拎得清,很快冷静下来,没有继续怪罪宋容玉,让婢女去示好。
婢女本就担心赵栀然不松口,而今看见她想明白了,心也跟着松了下来,不过转而看见赵栀然坐卧不安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小姐这是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好像有些不踏实?”
“我和宋老板接触不多,不知道她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她是因为我的缘故才早产的,哪怕我现在让人送去东西,她也未必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赵栀然愁容满面,后知后觉地开始后悔。
婢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赶紧宽慰道:“此事和小姐有什么关系?要奴婢说,都
怪赵云云,明明就是她在挑拨离间,小姐如果不是被她给坑害了,怎么可能会如此呢?”
赵栀然本来就提心吊胆,如今听见婢女说的话,瞬间找到事情做,心中的怒火也有地方发泄了。
她眼底迸发出冷光,掐紧了手心:“赵云云这个贱人,居然敢骗我,我会让她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赵云云的身子一直没好利索,按照大夫的说法,她现在应该好生静养,只有调理好身子才会渐渐地好起来。
可偏偏他要伺候的人是郑辉望,郑辉望是个索求无度的人,她之所以能郑辉望身边留的一席之地,那便是因为床榻上的时候豁得开。
不少女子脸皮儿薄,很多时候都不好意思迎合,赵云云没这些想法,她本就要想尽办法讨好男子,才能从他们身上得到好处,自然是对方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郑辉望对她可谓是食髓知味,恨不得每天都跟她窝在一起,这也导致她根本就没有时间调理身体,每次郑辉望来的时候,都得强忍着身子的疼痛服侍。
特别是郑辉望连着好几日都去鸿音房中后,她心中愈发警觉,当即换上了早就
准备好的肚兜。
赤水鸳鸯肚兜衬得她的肌肤雪白,身上就披了一层薄纱,一切春光若隐若现。
郑辉望如往常一样,准备说上几句话就离开,结果看见她的装扮后,眼睛都瞪直了,直勾勾盯着她。
咕噜一声,郑辉望咽了咽口水,贪婪的眼神落在赵云云身上。
赵云云故作娇俏,撅嘴不悦道:“郑郎最近是忙人,哪里还惦记得起我来?今儿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郑辉望被她这一嗓子说得心都化了,赶紧过去把人揽进怀里,“看我家心肝宝贝在说什么胡话,你在我心里才是顶顶重要的,怎么还多愁善感起来了?”
赵云云轻哼一声,“最近这几日,就像是府里没我这个人一般,郑郎怕是已经醉死在姐姐的温柔乡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