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大帐之中,沈子言目不转睛盯着他,“既然确定我们想要的东西是真的,为什么不动手?”
“我们现在的粮草还在路上,东西也没做好……”
提起还在准备的东西,赵冀川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凤卿勖,而后看向沈子言,继续道:“而且匈奴丢了布防图,必然会全力戒备,现在打上去吃力不讨好,反而容易被匈奴反击。”
凤卿勖在旁边道:“赵都司所言有道理,我们不能因为拿到了布防图就无所畏惧,反而现在需要谨小慎微,不能落入匈奴的圈套之中。”
沈子言满腔热血,被两人浇了个干净,耷拉着脑袋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看看赵冀川又看看凤卿勖,还是无法做到什么都不管。
“你们说的道理我都懂,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匈奴得意?到时候匈奴该怎么笑话我们,他们肯定觉得我们是孬种,明明已经得到了对付他们的东西,却因为害怕,不敢动手。”
沈子言越说越憋屈,甚至可以想到下次动手的时候,匈奴会怎样嘲笑他们。
赵冀川微微一笑,“我们可以把布防图送给羌余人
。”
闻言沈子言猛地抬头看过去,赵冀川声音平稳,给出解释,“羌余和匈奴关系一向糟糕,而且羌余人擅长骑兵突袭,又生性凶猛,而且现在匈奴正在全力防御我们,必定会让羌余有可乘之机。”
“只要提前挫了匈奴锐气,下次我们动手的时候,匈奴才会意识到,想要对付我们,并非简单的事情。”
沈子言眼前一亮,对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我的得力干将,你说的很有道理,我马上联系在羌余的暗探。”
赵冀川思索片刻,挡住沈子言的去路,“如果可以的话,先暂时不要告知对方布防图出自我们之手,我担心羌余那边知晓之后,会生出别的心思。”
现在中原和匈奴打得不可开交,其他人都在隔岸观火,想要看到底两方是谁会取得最终胜利,如果在这时,中原将布防图交给羌余,羌余肯定不会有动作。
只有暗中将布防图给出去,放松羌余的警戒,他们才会因为多年来的愤怒,直接对匈奴动手。
沈子言点头答应下来,匆匆朝着外面走去,去联系自己的暗探。
帐篷里只剩下凤卿勖和赵冀川,赵冀
川并不准备在这里逗留,心里惦记着铁山那边的情况,准备趁着没什么事情可做,前往铁山看看。
赵冀川礼貌告退,“军营中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便不在此处耽搁了,郡主好生调理身体。”
说罢转身准备离开。
凤卿勖将人叫住,有些泄气地看着榆木疙瘩似的赵冀川。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从处理了所有事情回来,你几乎就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凤卿勖实在是不想继续冷战下去,想要从赵冀川嘴里知道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