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言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初沈子言左手受伤时,他家里的人就第一时间让他回去,都被沈子言拒绝了,他还听说沈家的人还因此重病一场,都没能挽回沈子言留在凉州的决心。
沈子言乃是世家子弟,只要他想,家里的人无论如何都能给他铺出一条道路来,让他在官场上平步青天。
可沈子言选择了最艰难的一条道路,京城虽然有不少人看他的笑话,可大部分人都是佩服他的。
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凤鸣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无法感同身受,而今听见宋容玉悲愤言语,他似乎能够理解其中的一星半点了。
想到这
里,他沉默下来,觉得心口有些发酸。
“你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使得边境的人一次来犯,是我的过错?要怪就要怪凉州的天然地理位置。”
凤鸣依旧是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宋容玉隐约气的牙痒痒,可一想到凉州将士们的处境,她便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想尽办法游说。
“我知道这些和公子没有任何关系,今日提到此事,也是希望公子能够为凉州的百姓们着想,如果公子强行斩断粮草,那才是真正的把沈将军和兵权推向了齐王,公子不能阻挠凤元昕帮助沈将军,不仅如此,还要出手相助,让沈将军知道,公子也心怀凉州的百姓。”
为了能够劝说凤鸣,宋容玉说得口干舌燥,嗓子都有些发痒了。
凤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见她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在宋容玉一头雾水的注视下,从旁边端了一杯茶递过去,“难为宋老板说了这么多话,赶紧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宋容玉内心有些忐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随便喝了口茶后,再次盯着凤鸣。
“如果公子觉得我说
的话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说出来,我可以再次做补充,但我刚才说的那些全部都是肺腑之言,希望公子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能看在凉州百姓们的面子上,给他们留一条生路吧。”
宋容玉卑微乞求道,从始至终没有提到凉州的将士,但字字句句都在为凉州的百姓们求一线生机。
凤鸣不由对她刮目相看,脸上的笑容更甚,“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我就知道我们中原的儿郎,绝对不会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而且人人都为百姓们考虑!”
闻言宋容玉愣怔,更加不明白凤鸣这话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忐忑,总觉得对方应该是认同她说的话,可又担心是在自作多情。
迷茫不知所措时,凤鸣清清嗓子开口道:“其实早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秘密派人去联络沈子言了,中原不仅仅只有你一人惦记着凉州的百姓,我同样想要知道凉州的百姓现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我们可以内乱,但绝对不允许外面的人挑衅,既然那些匈奴不知死活,那我们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凤鸣眼里闪过晦暗,那是对匈奴的憎恨。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