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军营当中并非是秘密,赵冀川虽然来过不长时间,却也知道此事,在听见沈子言说的话时,瞳孔微缩。
“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朝廷那边现在只求安稳,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和匈奴发生激战,他们不会支持我,而我这边的粮饷也不够,这件事情也就耽搁下来了。”
沈子言提起此事,自嘲一笑。
陈广杰知道这是沈子言的心病,只有将虞山门夺回来,那些匈奴才不会继续来犯,即便想要再次动手,也会被困在虞山门之外,就能给他们得一喘息的机会。
虞山门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只要握在他们手里,百姓们就不用再受苦了。
赵冀川听明白了这件事,同时眉头紧锁,“既然此事可
行的概率很小,为何将军此时又提起?粮饷不够是硬伤,我们擅自动手,极有可能让自己身陷危险当中。”
沈子言笑着摆摆手,“我既然敢说,便证明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再说了,现在有人愿意给我们提供军饷,我们不用再继续畏手畏脚了。”
赵冀川眸光微沉,“不知沈将军所言之人是谁?是否靠谱?”
沈子言并未回答,而是指的指地图上面的虞山门,“看见这里了吗?此乃一座天险,只有将虞山门收入我们麾下,百姓们的日子才会越来越好,只有将匈奴驱赶到虞山门外,匈奴下一次进犯时,才会被挡在外面。”
赵冀川明白沈子言并不准备坦诚相待,他也没有多问,默默听着。
沈子言深吸口气,目光炯炯地盯着他,“赵冀川,今日之所以跟你提起此事,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勇猛的将才来配合我,只有我们两人强强联手,才能够将虞山门夺回来。”
赵冀川微微抬头,有些震颤。
“可朝廷那边并未松口,将军这样做,就等同于违逆朝廷,如果朝廷那边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势必会找你麻烦。”
“沈将军,你能一路走到这里不容易,何必将自己的前途抛出去?”赵冀川盯着沈子言,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沈子言苦笑起来,看着外面荒凉的一切,扯动嘴角道:“百姓们民不聊生,我的仕途又算什么呢?只要能够保住百姓,哪怕是砍我头颅,我也毫不在意。”
沈子言是个心中有天下百姓的人,他他只在乎百姓们能否安居乐业。
赵冀川喉咙滚动,心中有些动容。
沈子言看在眼里,继续说道:“如果不收回虞山门,匈奴迟早会卷土重来,下一次,我们能否赶在匈奴虐杀百姓之前抵达村庄?我们如何知晓匈奴什么时候出现?”
“士兵们的士气并不会长久存在,稍有不慎,就会被匈奴反杀,到时候,匈奴势必会大肆侵略,一个凉州他们不会放在眼里,他们野心庞大,会恨不得吞并所有地方。”
沈子言表情凝重,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赵冀川沉默不语,在心中深思熟虑,他清楚的知晓沈子言所言都是事实。
良久后,他深吸口气,眼神逐渐坚定,“我答应你,跟你联手对付匈奴,把他们赶出虞山门。”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