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勖在听见二王子说的话时,霎时间脸色惨白,死死盯着赵冀川,指甲也嵌入了掌心之中,仿佛随时都能晕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赵冀川身上,等待着赵冀川作出决定。
赵冀川沉思片刻后,面无表情的点头答应,“那就希望二王子能够说到做到,反正我在这边晋升空间不大,如果真的去你们匈奴那里能够做个将军,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凤卿勖霎时难以置信的瞪大眼,脸上都写着惶恐,“赵冀川,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是明德郡主,你要是把我交给匈奴,你就一辈子都无法回到中原了!”
赵冀川无所谓的耸肩,“我相信匈奴肯定能够善待我,以及我的家人。”
凤卿勖看着赵冀川良久,接着竟冷笑出声,“好,好,我知道自己落入匈奴手里会是什么下场,生不如死,倒不如现在留给自己一个体面!”
说罢,凤卿勖就准备捡起匕首自戕,把匕首抵在脖颈上,白皙的脖颈顷刻间便溢出点点粉色。
赵冀川不为所动,似乎她会不会死在这里跟自己都没关系。
凤卿勖哪里会想到赵冀川会这个样子,脸
色一阵青一阵白,“赵冀川,你居然是这种人,是我看错了你!”
完全不管凤卿勖的叫嚣,凤卿勖对赵冀川而言,就像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这让凤卿勖鬓角顷刻间就被冷汗打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赵冀川似乎很享受凤卿勖如此,不以为然地转头看向二王子,“不过你为了能够表现出诚意,是不是应该让你的人退下去?如果我们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无法取得,如何证明你能够给我想要的位置?”
二王子却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不通武功,并不敢直面你,到时候你要是诚心对我不轨,我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说完,二王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反倒是你,难道你不应该表现出你的诚意?”
赵冀川眉头跳了跳,直觉二王子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不简单。
果不其然,二王子指了指凤卿勖,“赵都司,现在当你表现诚意的时候了,只要你把郡主捆起来,我就可以相信你是真的想要投靠我们,不然的话,我拿什么相信你?”
本以为以为赵冀川还会挣扎一下,却没想到他真的把人给捆了起
来。
凤卿勖还没来得及动手自戕,匕首就被打落在地上,下一刻就看见赵冀川开始拿出绳子,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赵冀川,你这个孬种!居然会向着这些匈奴,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中原人!”凤卿勖咆哮着,对赵冀川拳打脚踢。
眼看着怎么都无法将绳子捆绑,赵冀川彻底没了耐心,一击手刀敲晕了凤卿勖。
凤卿勖软软的倒下去后,赵冀川轻轻松松就把人给捆好了,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把人提溜着离开了山洞。
二王子挑眉,赞许道:“赵都司可谓是我认识的这么多人里,最识时务的人,我相信有朝一日,你肯定会有所成就,我也会按我们之前所言,给你我所许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