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成功甩开永熙的苏昧对“洪公子”身份仍持怀疑,跃入他人府邸返回方才之地,与外头之人仅隔路宽与一堵墙。
听完这段对话,苏昧这才想起永熙。
哦,原来是天子,难怪会乘洪家车。可为什么会认出我?他认出的好像不是苏知府……
苏昧听见马车远去的声音,提步赶去摄政王府。
去问问尉迟数,这家伙瞒着我的事情可不少。
自摄政王后门墙边跃入,苏昧心知是府内侍卫瞧见是她才未出面阻拦。
“尉迟数在何处。”
暗处侍卫答道:“大人正在书房。”
又在书房,要么在书房要么就在研制毒药,真是没点爱好。
直直向着书房走去,走到半路苏昧纳闷尉迟数怎么没有出门找自己。
摄政王府内满满的药味,比苏府还要重。
苏昧明白这是以药盖血腥味,以尉迟数大变的性情,以牙还牙之人定不会有好下场。
到书房院外,苏昧瞧见在门口笑嘻嘻打招呼的苏苟且。
“大人!”苏苟且往苏昧身后看,“十一怎么没跟来啊,难不成大人换侍卫啦?”
“换成你吗?”
苏苟且可承受不起,连忙道:“大人,这话可不兴说,主子会罚卑职的。”
苏昧没再与他开玩笑,直往里走去。
“你家主子知道我来没。”
“当然,大人一入烨都主子就知道了。”
苏昧手搭在门上,疑惑道:“尉迟数很忙?忙到来不及接我?”
苏苟且眉尾一扬,没详说:“大人进去就知道了,主子确实忙。”
忙的看您送来的话本呢。
苏苟且笑笑不敢多说,行着礼就溜出了院子继续守他的门去。
真是莫名其妙。
苏昧毫不犹豫推门而入,被屋内浓重的药香刺激的鼻红。
全都是刺激神经的药香味,事情这么多?
苏昧借袖子捂着鼻向里头走去,不满道:“尉迟数!你在书房煮药吗!”
被事务与话本包围的男人抬头,露出一张不显人色的脸。
这张脸经毒融修复,又遭受制皮缝合,能够展现神情已是神迹,源自尉迟数执念成就此等违背常理之事。
“小妹你寄来的话本哥哥正看着呢。”
苏昧自然坐到一边的卧榻上,随意翻动尉迟数看完的话本,看着上面认真的批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似乎没逼你早早看完。”
尉迟数又低下头处理手中的事情,神情却比方才被放松了不少,笑道:“摄政王日理万机,小妹送的东西自然会好好看完。”
苏昧:“你记得倒是清楚。”
苏昧翻着一本本满是批注的话本,越看越心烦。抬眼瞄了眼尉迟数,指尖不耐烦地敲打着书封。
尉迟数:“有话便说,你小动作多的很。”
苏昧“哼”了一声,说道:“说明白了,没有逼你早早看完。”
尉迟数笑,将一本奏折丢给苏昧看。
接到手苏昧看完一愣,嗤笑道:“这户部尚书怎么当上的,哦对是世家,还逼着皇帝娶妻呢。”
“也不是一天的事情了,他办事效率还成。”
苏昧不明白尉迟数为啥丢给自己看,真是属下性子随主子,莫名其妙。抬手将奏折丢回,尉迟数未抬眸稳接手放到一边。
“我要问正事了。”
尉迟数放下手中笔,应声道:“好,我定知无不言。”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