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手持折扇驱热,扫视众卿神情,开口道:“各位爱卿上报之事朕已阅,爱卿所思之忧朕何尝不知,可这摄政王府内无缝可钻。”
“摄政王一日不除,陛下掌权之日便无法到来!”
永熙抬手以扇掩面,与面容温润截然不同,他此刻咬牙切齿而显得阴戾恶毒。
他又何尝不知摄政王是害他无法掌权的毒瘤。
永熙折扇甩收那刻神情转变,心中却仍是不满。这些官员忠诚却盲目毒视摄政王,尉迟数毒圣一名威慑他国,岂是可以随意除去的?!
未得天子答复的等臣子未有人敢越皇权开口。
整个殿内唯有永熙扇子敲打手心的声响。
“若是苏知府……”
居左首位户部尚书着急道:“陛下!苏知府可是尉迟数的……”
折扇敲打声一停,天子起身,背手俯视众人。
皇家教育塑造出的矜贵显露于每一代相同的颜色。
几位臣子恍惚间瞧见先皇之姿,齐齐低语道:“陛下息怒。”
永熙手中扇开笑意浅薄,嘴上不饶人:“那又如何,顺河州何等风景各位爱卿不知?年年税收上涨,此等功劳当归户部尚书洪卿身上?”
洪尚书连声喊道:“臣不敢。”
年少帝王已显风姿。
永熙不在意摄政王掌权,不敌摄政王手段那又如何,早就盛世缺不得皇臣共筑。
摄政王一事众臣明天子之意不再过问,事务绕来绕去,最后绕到后宫之事。
当今圣上后宫内空无一人。
“陛下!后宫一事!”
天子不耐,仍是搬出先前的话术:“皇权受摄政王束缚,诞下幼子,爱卿不怕朕被下毒早亡……幼子被立为新皇?”
“臣……”
天子轻笑,半威胁道:“爱卿若是着急女儿婚事,朕自然可为其赐婚。朕之家事……莫要以下犯上了。”
语气缓慢温柔,令人恍惚。
一字一音皆是温柔刀,刀刀戳破众位爱卿的心思。
虽是保皇一党,却也难免野心。
臣子自北道暗中回府,天子仍卧合德殿内不耐地撕扇。
永熙将扇子丢进后殿火盆,一张俊脸上印满了怒火:“不是这把!这群人竟拿此等脏物来糊弄朕!”
永熙进宫前曾有婚约。
母亲早亡,永熙归入舅舅底下抚养,期间定下婚约,信物为红纸娇花纸扇。
媒妁之言,永熙谨记于心。
未婚妻已亡,无白首之约。
永熙跃过一遍遍火盆,直到木扇不见踪影。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