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冠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苏昧都怕苏十一躲在暗处会反光。
还是早些把买发冠一事提上日程吧。
这几日漆梳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她自身的恢复能力可观,或许不出一月便可痊愈。
苏昧有意亲自带漆梳在苏府里走动,漆梳婉拒却又无可奈何,她被苏昧以医生的名义出房散步。
出了房门漆梳才知晓自己住在主院(南院),对面便是苏昧的厢房,顿时心生疑惑,更多是受宠若惊。
“多谢大人厚待。”
漆梳言谢,苏昧摆手当没听见,领着对方向东院药房而去。
苏府北为大门,步入其间东西对称各两大院,西院客房,东院以药田、药房以及供病人所居的单间为主。
来到东院药房,井然有序不禁令漆梳感慨。
目光扫遍药房结构,木门之上暗浮着宁心的药草香。
在行人之间漆梳瞧见模样似藕凉的姑娘,不过装扮以及行走姿态与漆梳印象中的藕凉截然不同。
苏昧一直跟着漆梳的视线,便及时说道:“换了身装扮便不认得了?”
藕凉远远向两人行礼,得苏昧点头继续办事。
“无论是侍女还是医女,不过是给外人看的身份。”
苏昧问漆梳是否要去看药田,漆梳未否。
一前一后,漆梳虽心生感激却无敞开心扉之意。
这副场景太过怀念,苏昧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人走走停停,步伐缓慢,偶遇了回府一脸沧桑的周生濂,虽然两人最先瞧见的是苏十一发光的发冠。
漆梳视线上下滑动,不知该看那华贵的发冠,还是被圈在臂间的可怜少年。
“大人,清堂修了两分,他硬生生毁了三分。”
这话似有小报告之意。
苏昧叫苏十一把人放下,一落地少年便原地复活向着苏昧诉苦。
为何向苏昧诉苦,周生濂也是动过脑筋的。
在场三人,先是苏十一是魔王、大坏蛋,一位并不认识,发色呈紫色定也是位不可随意冒犯这人。排除法之下,周生濂选择向能够做主的苏昧寻求帮助。
“那些衙内都认得是我坏了清堂监狱,便处处排挤我,我人站在那都被推到泥巴里......”
男儿有泪不轻弹。
对周生濂似乎并不管用,他越说越委屈,荒唐豆粒般大的眼泪往下流,双眼浑似一对水龙头,说到后面谁也听不见他说啥。
不过是十三岁的孩子,被家里人宠的和个小姑娘没的区别。
苏昧瞥了苏十一一眼,厉声道:“损坏缘由我不信你未瞧见,这事情交给你,害的一个孩子哭,安慰事情也由你来。”
主子命令苏十一没得反抗,可他一个磨刀护卫识字便是勉强,安慰人这种事,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只觉得头疼。
“属下知错,定不再犯。”
头顶上发冠在低头动作影响之下滑动,眼疾手快之际周生濂去接,苏十一也跟着发冠行动,散下头发甩到满是泪涕的周生濂脸上。
“......”
“嚯”的没了哭声。
隐约有个年少的笑声。
苏昧当没听见,拉着还在看戏明情况的漆梳转身就走。
留下凝固在原地的二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